姜绵绵守了一晚上,不知不觉趴在霍潇池床边睡着了。
霍潇池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以为是黑天,但眨了几下眼睛,眼色一下变成刺眼的白。
他恍惚了一下,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窗外,原来是白天吗?
他头疼的厉害,想抬手揉一下,可刚抬起胳膊胸口就是一阵剧痛,疼的他闷哼一声。
“老板您醒了!”
曲迅快速进来将水壶放下,轻声问道:“您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叫医生来。”
霍潇池没说话,目光立刻开始看向别处。
曲迅直觉他是在找姜绵绵,立刻指着床边道:“姜秘在那。”
霍潇池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姜绵绵白嫩的睡颜正冲着他,睡的很沉,小嘴微微张开。
他的眉头一下就松开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姜绵绵,脑子里忽然想起姜绵绵昨晚的话,眼神越发温柔。
曲迅见状知道自己碍事,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霍潇池抬手想摸摸姜绵绵的脸,又怕惊醒她,手就迟疑的悬在距离她脸蛋一寸的距离。
气氛正好的时候,忽然进来几个人,声音很大。
“阿池?阿池呢?他怎么样了?”
夏贞奸细的嗓音听上去十分着急担心。
曲迅想提醒夏贞小姐不要那么大声,但已经晚了。
姜绵绵被惊醒了,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看着举在眼前的手一愣。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握住了霍潇池的手,坐直了看着他,还没说话笑意就浮现在脸上。
“你醒了,身上哪里疼?胸口疼吗?你断了一根肋骨,还有很严重的脑震荡,这两个地方疼是正常的。”
霍潇池眼神落在被她紧紧握着的手上。
姜绵绵看见了,急忙要放开手,却被霍潇池用力握住不让她逃离。
但拉扯间牵动了霍潇池的胸口,他疼的闷哼一声。
“你别用力,你现在不能使劲。”姜绵绵急忙道,不敢再乱动。
霍潇池目光温柔:“怎么在这睡?腰不疼吗?”
姜绵绵摇头,想说不想离开他,但这话又不能说。
“我怕你半夜醒了身边没人,想喝水吗?”
霍潇池不眨眼的看着她:“你昨天说不会让我死,你做到了。”
姜绵绵抿唇,下意识的蜷缩起手指,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哦对,这个是你昨天紧紧攥着的东西,医生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拿下来的。”
她移开霍潇池的手,摊开手掌心。
那个可爱的布红包静静的躺在姜绵绵手掌心。
霍潇池看见拿东西瞳孔一缩,直视姜绵绵问:“你打开看了吗?”
姜绵绵摇头:“没有,我怕这是什么护身符之类的,没敢打开。”
霍潇池心里猛地一松,拿过红包在之间把玩了几下,又重重的捏住。
“嗯,是护身符,很重要。”
姜绵绵点头,并不好奇这个东西。
“阿池!”
夏贞终于挣脱曲迅阻拦冲进来,就跟没看见姜绵绵一样,直奔病床而来。
霍潇池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冷酷的看着走路还有点瘸的夏贞走过来。
她刚才进来大喊大叫吵醒姜绵绵的事,他还没和夏贞算账呢,她还敢进来。
夏贞一改之前被霍潇池吓到的样子,就跟没看见霍潇池的冷脸一样,直接挤开了姜绵绵坐在了霍潇池床边。
姜绵绵措不及防下差点摔下凳子。
霍潇池眯起眼睛,脸色更冷。
夏贞恨不能帖在霍潇池怀里,却被姜绵绵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贞怒视姜绵绵。
姜绵绵冷淡的提醒:“老板肋骨断了,你别碰他。”
夏贞一惊,推开姜绵绵的手紧张的看着霍潇池:“阿池你没事吧?断了肋骨啊,那一定很疼吧?”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知道你出车祸主院的消息,被吓得有多害怕?我好担心你,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
姜绵绵退后两步。
霍潇池注意到了,呼吸都冷了。
他阴沉的命令夏贞:“起来,滚远点。”
夏贞一愣,都忘记哭了:“阿池你说什么呢?你还没有消气吗?”
“我知道你是生气我那天不经你允许,擅自进了你家,可我不也是太着急了吗?我很想你啊。”
“我们这种关系,我出国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想你?只有你,一点不在乎我是不是?”
姜绵绵转身就往外走。
霍潇池立刻刻薄道:“夏贞,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