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望舒当众对分公司的总经理道:“开了她,永不录用。”
总经理人都吓麻了,急忙点头:“是、是,我今天回去就开了她。”
这反转来的也太逆天了吧,姜绵绵一个小秘书,怎么就和钱望舒这样的大人物认识呢?
他们看上去还关系匪浅的样子,甚至钱望舒明显很宠爱姜绵绵。
刚才帮着林惠嘲笑姜绵绵是王栋,此刻人都要吓尿了,紧着往后缩,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想起他刚才的言论。
钱望舒对姜绵绵笑道:“现在绵绵可以和我跳舞了吗?”
姜绵绵叹息一声,俏皮的道:“好吧,大哥。”
一句大哥,喊的特别可爱,但也喊的他们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了。
姜绵绵就这样将手放进钱望舒的手中,被他带着滑入舞池,成为今天开场舞第一个配对成功的舞者。
而霍潇池仿佛是被遗忘和遗弃的人,站在原地面色阴冷下是苍白。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两个人,感到心都在被割裂一样的人。
她喜欢那条手链到一直戴着。
她撒谎说那是闺蜜送的手链。
她自信钱望舒会选择她而不是林惠。
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让钱望舒为她开除员工,甚至不用多言一句。
他们关系匪浅。
她说她爱上的人永远不会爱上她。
霍潇池混乱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些东西,一跳一跳的组合在一起,汇聚成了一个让他不敢接受,更不能接受的事实。
姜绵绵爱上的,是钱望舒吗?
怎么会这样?
她到底和钱望舒是什么关系?
她爱的人到底是不是钱望舒?
钱望舒出现之前,霍潇池还觉得姜绵绵最有可能爱上的人就是她。
为此他厌恶恐惧逃避。
可是钱望舒出现后,霍潇池的那些自信的以为和恐惧,都变成了慌乱和嫉妒。
因为钱望舒无论是身份地位长相财富,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就是年龄也还算在最佳择偶标准之中。
按照钱望舒刚才那番话来说,他们认识的念头必然不短了,那姜绵绵完全有可能爱上他。
但因为地位身份相差悬殊,所以姜绵绵才会说,她爱的人永远不可能爱上她?
霍潇池越想越心烦,越心烦就越慌乱。
他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恨不能冲进舞池中,把姜绵绵拽出来,离开这个鬼地方,离钱望舒远远的。
可是他像一个血液凝固的木偶,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
他们的肢体接触,他们的言笑晏晏,他们的亲昵氛围,都让霍潇池嫉妒的想要毁了这场酒会。
钱望舒带着姜绵绵一个旋转,边跳便笑着问:“刚才怎么一副不想和我相认的样子?”
“绵绵不想念大哥吗?”
姜绵绵无奈道:“我现在不是霍氏的员工嘛,我怕在这个场合相认,会惹来流言蜚语。”
钱望舒打趣道:“果然是打工人了,开始怕这怕那了,可是绵绵刚才不和我相认,我真的有点伤心啊。”
姜绵绵笑的小白牙都露出来了:“大哥你别学焉舒的语气,好奇怪。”
钱望舒朗笑出声:“果然是好闺蜜啊,一眼就看出来我在学那丫头。”
“你们两个啊,都分开了还整天吐槽,她说我坏话,你就只知道站在你闺蜜那边。”
“怎么,闺蜜是亲的,大哥就是捡来的吗?大哥给你们买那么多冰激凌,都喂到小狗肚子里了吗?”
姜绵绵下意识的眯起眼睛笑起来。
这种笑还是和钱焉舒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招牌笑。
“没办法呀,焉舒整天说大哥不给她钱花,我心疼闺蜜嘛,大哥你就给焉舒多点零花钱吧,不然她天天念叨,我也头疼。”
钱望舒哼笑道:“我妹妹我还不知道?给她再多钱她也留不住,到时候都被黄毛骗去。”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她喝黄毛谈恋爱,不仅被骗光钱,还差点被卖到山区的事情了?”
说到这件事,钱望舒还忍不住心惊肉跳。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可还是会后怕,还是会懊悔。
“当年要不是有你不顾一切冒死相救,那臭丫头早就让人害死了,还能有今天和我要钱的日子。”
当年姜绵绵也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刚学了点功夫,就敢和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人贩子玩命搏斗。
钱焉舒这条命,是姜绵绵一拳一拳从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的。
钱焉舒把姜绵绵当最亲的人,钱家父母更是把姜绵绵当亲女儿疼,钱望舒也不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