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王意想要把佳佳抱上车，被佳佳拒绝了。
“我能行。”
佳佳声音很小，不知道是因为病弱还是害羞。
她缓慢的自己上了车后座，呼吸有点急促但很轻。
姜绵绵当做没看到，什么都没问。
她借着拽安全带的时候，双眼在肩膀上轻轻地擦过。
王意给佳佳系好安全带对姜绵绵说：“我去买煎饼果子，姜秘等我一会。”
看着他急匆匆的往一旁跑，姜绵绵微微攥紧方向盘。
佳佳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绵……绵绵，你喜欢吃什么糖？”
姜绵绵不着痕迹的将喉咙里压着的那股酸涩吐出去。
她轻快的道：“我喜欢吃巧克力。”
她知道佳佳为什么这么问，姜绵绵也没隐藏，佳佳想给她买喜欢的喜糖，她欣然接受就好。
佳佳念叨两句，又不放心的掏出手机记在备忘录里。
“我和王意商量好了，等买了房子，就举办婚礼，到时候可以请绵绵当我们的证婚人吗？”
姜绵绵惊讶的回头：“你们让我当证婚人？”
佳佳病弱苍白的脸上浮现紧张的神色，但满眼都是期待。
“可以吗？”
姜绵绵迟疑了一下：“我没有做过证婚人，不会……但我可以学。”
佳佳眼神里逐渐失落的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重重的点头满眼肯定信赖。
“好。绵绵这么厉害，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那种盲目的信任，好像姜绵绵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一样。
姜绵绵心里酸涩难受，笑了起来，又转过身子不敢再看佳佳。
她当场拿出手机搜索证婚人要做什么，并且播放出来。
佳佳听的小脸皱成一团，等一段视频结束，佳佳一脸浆糊。
“这个证婚人的逐次好像背书的老学究，好多词都听不懂，绵绵不用这么麻烦，简单祝福我们几句就好。”
姜绵绵边看手机边道：“祝福怎么能简单，你放心，我保证整的词儿比刚才那个老学究还硬。”
佳佳笑眯了眼，像个脑残粉：“那绵绵的祝福词一定是最好听的。”
姜绵绵嘴角勾起。
王意拎着一兜子吃的上了车，将其中一份递给姜绵绵。
“在说什么？我在车外面就看见佳佳在笑了。”
他给佳佳一杯豆浆，让她捧着给她把吸管插好。
“慢点喝，烫。”
佳佳慢慢的喝了一口，满足道：“真甜啊，我和绵绵说当证婚人的事情了，绵绵答应啦。”
王意拿着煎饼果子送到佳佳嘴边，笑道：“我就说姜秘会答应的，你还担心了一晚上，白担心了吧。”
姜绵绵从后视镜中看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甜蜜，酸涩的眼睛里漫出笑意。
还有一丝丝的羡慕。
真心相爱的人，哪怕不说话，只是一点眼神交流，都能流露出那种让人羡慕的甜。
这世上那么多人，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太难了。
佳佳只吃了不到半个煎饼果子就怎么也吃不下了。
王意拿着她吃剩的三两口就吃光了。
佳佳小心的问姜绵绵：“好吃吗？”
她查过了，姜绵绵随手给她的零食都是进口的，好贵的，她很怕姜绵绵会嫌弃这样的地边摊。
姜绵绵擦擦嘴道：“好吃啊，比我在大学吃的都好吃，这老板不会做生意，这么好吃的东西去外面学校卖，一年买房。”
佳佳忐忑的心落下来，高兴道：“你这个评价好高，回来我们就和老板说。”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认可过了，虽然王意每天都有夸赞她，但她已经和社会脱节了一样。
一场大病让她变得社恐，自卑，恐惧。
和姜绵绵说话，她会有一种获得力量的感觉。
简单的吃了个早餐，他们很快到了约好的小区。
见到了姜绵绵推荐给王意的房屋经理人。
顾盼盼。
一个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的女人。
“绵绵，一年不见，都开上保时捷了？哎哟，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姜绵绵下车就被顾盼盼一个熊抱搂进怀里，为了美丽很少大笑的人，此刻眼角笑出鱼尾纹。
可见她见到姜绵绵有多高兴。
姜绵绵也用力回抱顾盼盼，俏皮道：“师傅，车是我公司给我配的，不能给你开。”
顾盼盼瞬间改熊抱为暴力拍打：“死孩子你敢和你师傅小气，当心我把你卖不出去房子哭的事给你抖出去。”
姜绵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