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电话没有第一时间接听,有一瞬间的慌乱。
怎么这么巧这个时候他给自己打电话?
霍潇池和霍天行最不对付,他恨死了霍天行,自己和霍天行私底下见面的事情,绝不能让霍潇池知道。
犹豫的那么一会,铃声停了,然后又响起来。
姜绵绵上了车,给安保队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接通电话。
霍潇池的声音立刻响起:“在做什么,怎么才接电话?”
姜绵绵镇定的道:“在外面,刚听到。”
“去医院了?”
“嗯,在回家的路上了。”
霍潇池放下笔,将双腿放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道:“给小崽子送饭去了?”
姜绵绵嗯了一声。
霍潇池听的耳朵痒痒,声音也低沉下来:“他有饭吃我都没有饭吃,姜秘不上班就不管我了是吧?”
姜绵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几次三番的暧昧争吵翻脸后,她确实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她现在对霍潇池这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和话语,甚至有几分彷徨茫然。
她只能用清冷的声音回应:“我让曲总秘给您订餐?”
霍潇池立刻不冷不淡的说道:“用他我还用和你说?明天让你保姆做点排骨带来,我尝尝她做饭有多好吃,能让你用她不用张阿姨。”
“好。”
电话陷入了沉默,明明该结束通话了,可谁也没有挂断。
姜绵绵是不舍,霍潇池是不愿意。
“你明天在家等我去接你。”
说完这句霍潇池就挂断了,根本不给姜绵绵拒绝的机会。
姜绵绵收起电话,和安保队长交代起来。
第二天她起来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香味,进厨房一看,肖阿姨做了一大锅。
“怎么做这么多?”
肖阿姨有些紧张的道:“您昨天不是说要拿去给您公司老板吃?我怕做少了不够,可以吃饭了。”
姜绵绵笑道:“肖阿姨不用紧张,我老板又不吃人。”
肖阿姨笑笑没说话。
从知道那天闯进来的霍先生是姜小姐老板后,肖阿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就紧张。
从来没见过那么凶的人,太吓人了。
姜绵绵吃过饭换好衣服,刚好霍潇池的电话进来了。
“准备好了吗?我到了。”
“马上下来。”
姜绵绵拿起保温桶,和肖阿姨道了别就出门了。
下楼没看到霍潇池的车,她立刻拿出手,就听到前方一声喇叭响。
抬头看过去,道边一辆黑色卡宴停着,李师傅从驾驶位上下来。
“姜秘早上好了,精神不错,快上车吧。”
姜绵绵笑着打招呼:“李叔早,没见过老板这辆车呢。”
李师傅道:“新车,昨天刚提的。”
眼看着姜绵绵要上副驾驶,李师傅拉开了右后车门。
“姜秘这边坐,老板有事要和你说。”
姜绵绵脚步一顿,看了眼后车窗,贴着防窥膜也看不见霍潇池的表情,她只能绕过去上车。
“老板早。”
姜绵绵将保温桶放好,伸手去拉安全带。
霍潇池侧着身子,眼睛在她小腹上看了几眼,这才看向她的脸。
“会开车吗?”
姜绵绵调整好安全带:“会。”
霍潇池没多说别的,在她面前摊开了手,掌心托着印着保时捷图标的车钥匙。
姜绵绵看了眼他掌心的东西,缓缓抬头看向他。
霍潇池微微抬了下下巴,道:“以后开车上下班,不准挤公交,别给我丢人。”
姜绵绵想也不想就拒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霍潇池嘴角一沉,转瞬便嗤笑道:“想什么美事呢?你只有使用权。”
“你只管开,只要你老老实实给我干到退休,这车开够了我给你换别的,开废了我给你买新的。”
姜绵绵却没有被他的话说动,她很清醒,有些身份既然不能改变,那就不能过线。
“我毕竟只是一个秘书,开这种车影响不好,公司那么多眼睛看着呢,再说无功不受禄,就算只有使用权,也会招来是非,我只想安稳工作。”
霍潇池又上来那种烦躁了,别人敢和自己要东西,他一巴掌能给扇飞。
现在自己主动给姜绵绵,她还推辞上了,知道她会推辞,他都换了说辞了,她还敢拒绝。
什么怕影响不好?不过是还在生他的气,不肯要他的东西罢了。
想和他划清界限,他偏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搅合的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