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也是少年意气,怒骂回去:“一群小瘪三,有能耐真功夫上见,就凭你们也配瞧不起小爷?”
“你们玩了几年?小爷可没玩过这东西,上次能和你们打个平手说白了还是小爷我牛逼,你们这群孙子还敢不服气?”
唐正也是个不怕事的主,一开口就火药味浓郁。
双方立刻引发一场骂战。
“都别他妈叫唤了,有本事就真章上见吧,你叫唐正是吧?你小子今天要是赢了我们,以后我们不找你麻烦。”
“但要是你输了,就给我弟弟磕头叫一声爷爷,那你们在校园里的矛盾就一笔勾销,你敢不敢?”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眼神阴冷的看着唐正,黑夜隐去了他眼底对唐正的杀机。
唐正高傲道:“小爷就没有不敢的,来!”
“好,咱们就沿着这条盘山道往上骑,这条路正常开也要一个小时能上到山顶,咱们就看谁先上去。”
“但是有一点,这个要签生死状,毕竟这玩意有危险,生死自负,不能找别人麻烦。”
刀疤男说着,就让人拿出来两张纸,送到唐正面前。
唐正一愣,他虽然被保护的很好,但可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孩子。
因为从小的遭遇,他防备心其实比谁都重。
“一个赛车还用得着签生死状?”
唐正看清上面的条款,脸上不显,可心里却是一紧,这里的每一条都是奔着死亡免责去的。
这就不正常了。
谁家学生间的意气用事比赛,能提前整出这么严谨的东西来?
这怎么看都是冲着死人去的。
他忽然想起姜绵绵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论是什么东西,是谁给你的,不论写的多天花乱坠,都不能轻易签字。
事关签字的东西,必须审核好,权衡好,有信任的人和律师在场才可以签。
而他答应过姐姐的事情,不会违背。
唐正抖着那两张纸嗤笑道:“看样子你是道上的,一个学生间的赛车整出来生死状了,你要干什么?”
“小爷我是狂,但我不是傻,这玩意谁签谁傻、逼,你能比比,不能比小爷我也不奉陪了。”
他机灵的很,当场撕碎了那两张纸,完全不会给人任何可以强迫他在这上面签字的机会。
他直接坐上朋友的后车座:“咱们走。”
他朋友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忽然整这么一出。
要知道这小少爷一直以来都狂的很,谁也不服,就没有怵过谁,今天这是怂了?
“真走啊?”朋友不确定的问道。
唐正摆弄着头盔道:“走啊,不走留在这过夜吗?赶紧走,回去我请你们吃宵夜。”
刀疤男扔了烟头,冷笑道:“小兔崽子想走?晚了。”
唐正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对方道:“怎么,你还想要强行留下小爷?就是同学之间的矛盾罢了,你一个成年人心胸这么狭隘?至于吗?”
刀疤男的手摸向了车后座的棒球棍,意味不明的道:“这可不是简单的同学矛盾,你说我心胸狭隘也不完全正确。”
“我这个叫,睚眦必报。”
唐正立刻感到大事不妙,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不对劲!
他慢悠悠的戴上头盔,并且将带子扎紧,牢牢地护着脑袋再说。
他笑道:“大哥怎么称呼?不然我给你弟弟道个歉呢?何必睚眦必报呢,真不至于。”
刀疤男威胁道:“今天你想离开,要么你和我们比一场,要么,留下一条腿,这事就算完,没有第三条路。”
“选吧。”
唐正这边没有长辈跟着,最大的也就是两个大二的学长,那也才十九岁左右。
刀疤男那边除了几个学生,来了六七个都是中年人,身材壮硕气息彪悍,一看就不好惹。
唐正这边的学生有点被吓到了,但十几岁的孩子正是意气用事气血上头的时候,唐正很会煽动。
“你当我们没人吗?大家人数上都差不多,我这群兄弟也不是摆设,你想留下我的腿,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同学们一听,输人不输阵,也跟着叫骂了几句。
刀疤男在舌尖上碾出了一句:“不知好歹也一脉相传吗?”
但这句话唐正这边的人没有人听见。
“狂妄无知,上!”
刀疤男耐心告罄,一挥手,那几个中年人一拥而上。
双方瞬间变成大混战。
霍潇池的车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但因为是盘山路,车没有拐过来,所有并没有人发现。
他站在拐角处拍了段视频,高清手机夜将幕下的情景拍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