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因为噘着嘴,都说出水声了,仿佛嘴里现在还含着一口烈酒。
霍潇池气的眼尾猩红,薄唇露出阴冷的笑,他更加凑近她的嘴巴。
“好,以后你想喝酒就找我,和我在一起,你想怎么喝都行,但和别人,不准。”
“这是命令,记住了吗?”
姜绵绵皱着眉头,半晌软乎乎的问:“霍潇池?”
“嗯,是我。”
他眼底的阴冷化开,捏着她双夹的手也变成了暧昧的摩挲。
姜绵绵忽然往外推他:“凭什么让我要听你的命令?你又不喜欢我,你还要赶走我。”
虽然她推不动自己,但霍潇池还是被她这个动作激怒了。
他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钳制的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让她看着自己。
“我都说了忘掉那句话!”
“不会赶你走,也没有什么该死的半年之期,你就不能让这件事过去吗?还要我怎么样?”
“我他妈像个疯子一样,放下一切跟在你身后两天,谁能有这种待遇?你还想怎么样!”
姜绵绵被他吼的头晕目眩,激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凶什么?我不要去上班了,不用你赶走我,我自己辞职!”
霍潇池浑身一僵:“你说什么?”
姜绵绵睁着醉眼,嚣张的大声喊回去:“我要辞职!”
“你再说一遍!”
霍潇池咬牙低吼,阴霾迅速布满双眸。
“我要呜呜……”
姜绵绵刚张嘴,就被霍潇池捂住了嘴巴,也捂住了那句能气死他的话。
“不准说!”
他呼吸从未有过的急促凌乱,心更是瞬间方寸大乱。
但他越慌,出口的话就越残忍。
“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