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看着霍潇池满是伤口颓败却依然俊美的面容。
她以为自己爱霍潇池已经到了极限,可是这样伤痕累累又毫不设防的霍潇池,会让她的爱更加疯狂滋长。
“唔。”
安静沉睡的人忽然呻、吟一声,鼻子在努力嗅着什么,像个闻到香味的狼狗,眼睛都没睁开,手就已经精准的捕捉到了香味来源。
一把拽进怀里,紧紧搂着,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里来回蹭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烫的姜绵绵浑身颤栗。
双腿一软,趴在了他怀里。
姜绵绵双眼泛着水光,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知道霍潇池在干什么,神智是否清醒,有没有醒过来,她一动不敢动,也是内心隐秘的贪恋着他这一刻的怀抱。
“我又做梦了,真是个美梦。”
霍潇池狭长的眸子眨巴着睁开条缝,朦胧中看着姜绵绵,懒洋洋的呢喃。
姜绵绵心都酥麻了。
她该推开他保持距离的,但她真的太喜欢他的拥抱了。
她不敢出声,静默着,想要等霍潇池再睡过去。
但霍潇池已经醒了,喜欢的香气包围了他,这次这么浓郁,再也不是小药箱上那少得可怜的淡香。
怀里的身子温热柔软的那么真实,他怎么可能还继续当做是梦。
霍潇池捧着她的脸拉开一点距离,暗哑道:“你来了。”
平静的仿佛他笃定她会解决一切来带走他。
姜绵绵看着他明亮的黑眸,再也无法伪装冷淡,轻柔道:“嗯,我来接你回家。”
霍潇池被她温柔似水的眸子蛊惑,想要亲吻舔舐那双眼,他在靠近,红肿带伤的唇瓣微微张开,甚至能看见猩红的舌尖。
姜绵绵先理智回笼,吃力的站起来,脱离了他让她迷醉的怀抱和双手。
“老板,现在就走吗?”
霍潇池所有的不受控制的妄想也刹那间冷却,他狠狠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还是双手捧着她脸颊时,她细腻绵软的脸颊肉,被他捏的溢出指缝的感觉,那么舒服,想咬一口。
“走。”
他强压下不正常的混乱心跳,掀开被子下床。
姜绵绵看见被窝里的小药箱,诧异了下。
霍潇池面不改色的道:“药箱拿着。”
姜绵绵拿起药箱也没多想,也许霍潇池只是自己上药后,懒得将药箱放一边。
一行人下楼,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霍天行。
姜绵绵警惕的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温柔,她这才收回目光。
霍潇池就像没看见霍天行一样,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步伐急切的任谁都看得出他急于逃离这里。
霍天行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这次你能走,都是你有个有能耐的秘书,但下次你要是再这样作死,你的姜秘可不一定还能刚好救你。”
“以后少和那群女明星牵扯,那什么热搜你少上,老子看着烦。”
这些年霍潇池没少上娱乐新闻,那上面都不是什么好词儿,花花公子,流连花丛,女人无数,说的霍潇池像个只知道玩女人的纨绔。
霍天行爱面子,但霍潇池这个整天挂在娱乐新闻上的儿子,几乎让他成为老朋友们的笑柄了。
他打过骂过,霍潇池不仅不改还变本加厉,差点没气死他。
“通过这次的事,你要长长记性,免得被女人玩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霍潇池冷笑着看向他:“这么生气怎么还没把你气死?可见我和女人上的娱乐新闻还是不够,你放心,以后我保证天天上。”
“争取早日把你气的驾鹤西去。”
他了解霍天行的性子,爱面子,所以他太知道怎么打霍天行的七寸才能让他痛了。
有一个放浪形骸花花公子的儿子,老头子怎么可能痛快。但霍天行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这就是霍潇池对霍天行的报复,幼稚,但有效。
“混账东西!你怎么和你老子说话呢?”
霍天行那点好心情散了个干净,指着霍潇池鼻子破口大骂,眼看着就又要朝着霍潇池扔拐杖了。
父子俩眨眼间硝烟弥漫。
姜绵绵身体摇晃了一下。
霍潇池立刻看向她,阴沉着脸问:“腰疼了?你逞什么强,就该在家好好休息,管这个烂摊子干什么?”
“就让我在热搜上挂着,名声臭着,让老东西的公司破产才好。”
霍天行怒骂:“孽障!那只是我的公司吗?不是你的产业吗?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霍潇池张嘴就要反击,但姜绵绵闷哼一声,他立刻低头看她。
她唇瓣都淡的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