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他不需要她。
姜绵绵紧抿着唇,不让那口会让眼泪落下来的气喘出来。
她放下水,腰疼的连转身都用尽了力气。
也是,她现在这样,哪能照顾霍潇池,离开也好,免得给他添麻烦。
她刚走出去一步,霍潇池淡漠的开口。
“可以。”
姜绵绵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您让我留下照顾您?”
霍潇池眼神落在她带着手链的手腕上,手指无意识的捻了捻。
“嗯,我这现在不用人,你先去休息。”
姜绵绵控制不住嘴角露出笑意,急忙转身挪出去。
孟迁臣刚才都没敢说话,等她去了另一个房间才开口。
“兄弟你还有没有人性?她现在都需要人照顾,你还让她留下照顾你?”
霍潇池收回视线,直接闭眼,一眼不想看孟迁臣。
“不关你事。”
她这个样子,回家也是一个人,他也不可能放心。
还不如……不如就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发生什么事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孟迁臣气的又拿过来一个橘子吃:“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抗生素就酒还没挂?”
见他不搭理自己,孟迁臣自己也能说下去。
“因为你刚喝下去酒就给吐出来了,真是命大啊,没想到这呕吐给你延续了救援时间。”
“不过最要感谢地还是姜秘,要不是她来得及时还机敏,反应快,知道这些忌讳,你耽误一下真有可能挂了。”
霍潇池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勾,赏脸的嗯了一声。
孟迁臣恨不能给他一拳:“行了,你输完这瓶还有一瓶,我交代护士看着你,我得回去了,一堆事呢。”
霍潇池懒洋洋的道:“赶紧滚。”
孟迁臣啧了一声,忽然抱着霍潇池脑门亲了个带响的。
霍潇池睁开了要杀人般的眼睛。
孟迁臣哈哈大笑跑门口去了:“老子高兴我兄弟没噶,亲一口怎么了?走了。”
霍潇池气笑了,呼出一口浊气,又忍不住看向姜绵绵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