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靠坐着,双手搭在扶手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姜绵绵将白水放在他面前,一眼看见他手边原封不动的茶水,这才放心。
她将温度计递给他:“老板测一下体温。”
霍潇池不动如山:“不测。”
姜绵绵抬头,目光平静的看着他:“您需要测一下体温,看是否还需要吃退烧药。”
霍潇池扫了眼手表,快十一点了,当他看不出她躲了他一上午?现在又跑来献殷勤。
当他那么好哄?
“我死了不是正好?有些人就不用大费周章的和我玩阴谋诡计了。”
姜绵绵心一抽,胖脸蛋也紧绷了起来。
明知道他故意说这些话刺激她讽刺她,但她还是会忍不住生气。
她是最怕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
她受不了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随口胡说。
她将温度计放在桌子上,终于忍不住带了点情绪出来:“身体生命是您自己的,您不想测我当下属的当然不敢逼您。”
“但有些话还是要避谶,还是请您保重身体,毕竟这么多人的薪水工作还系在您身上。”
她说完又将两包药放在桌上,绷着脸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站住。”
霍潇池猛地坐直身子,舔了下嘴角,伤口的疼痛让他呼吸沉重许多。
他低沉的命令:“你给我测。”
姜绵绵知道他性格霸道,说了就不容拒绝,她担心他还在发烧,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躲他了。
她转身拿起桌上的体温枪,隔着将近一米宽的桌面,示意霍潇池过来点。
霍潇池坐那没动,打量了会儿她的造型,似笑非笑的问:“你要一枪崩了我?”
姜绵绵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隔着桌子举着体温枪对着他脑门,确实有点那意思。
她嘴角一抽,也差点没绷住露出笑意。
霍潇池心情舒展了点,轻笑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