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上去有几分凌乱野性的华美,但他的眼神太凶了。
“我让你把手拿过来。”
姜绵绵只能伸出手来,垂眸看他仔细的给她抹药。
那么点个小伤口,是有点深但三四天就能愈合了,真用不着这样慎重的对待。
“疼就吱声。”
他的语气不耐烦,动作却很轻。
姜绵绵没吭声。
霍潇池等不来她说话,忽然用力按了一下伤口。
“啊!”
冷不丁的疼痛,姜绵绵没忍住叫出声来,她皱着小脸看他。
霍潇池啧了一声,恶劣的笑道:“知道你会装能忍,这会儿就别憋着了。”
姜绵绵皱眉撇开头,不喜欢他总是怀疑自己来他身边的动机。
虽然她是动机不纯,但绝不会伤害他,更不是他怀疑的那样,是什么想要夺权的高层派来监视他的奸细。
她只是暗恋他,想每天看见他,离他近一点。
霍潇池戏谑的嘲讽道:“怎么,戳你痛处了?一直给我甩脸子,是不是我给你惯的……”
他话还没说话,姜绵绵猛然起身道:“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霍潇池忽然将小药箱扫落在地面,里面的药物散落一地。
“我让你走了?看来你真是出去野了半个月,完全忘了私人秘书该做的事情了。”
“把东西都捡起来。”
姜绵绵没回头,站在门前没有动,第一次没有听霍潇池的话。
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他,她一路航班汽车没停歇的赶路,她是真的很累了,此刻也难免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