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绍容诧异地看着黄玉珍。
她要租房子??
黄玉珍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我们不租。”
谢绍容:“……”干嘛抢他台词。
“不是,你凭啥不租了?”
黄玉珍:“……”这人绝对是反驳型人格。
“没啥,突然觉得不太合适就不租了,老五,东生,咱们走吧。”
谢绍容气疯了,“慢着!”
秦东生和老五见他这么不客气,上前一步,挡住了黄玉珍。
谢绍容后退一步,“咋地,你们还要动手啊?”
老五说道:“你不动手,我们就不动手。”
谢绍容:“……”
高仲文:“……”
不是,怎么总感觉跟这几个人唠嗑唠不下去呢!
高仲文本来觉得这几个人肯定有所图谋,刚才看他们在厂子跟前转悠,他觉得自己亏见了真相!
这几个人肯定是想用破灾的方式,让谢绍容承个人情,好把房子租给他们!
结果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看到谢绍容直接说不租了,好像谢绍容是个大瘟神。
大瘟神谢绍容要燥死了,“这位……婶子,刚才在饭店的时候,你为啥说我有血光之灾?”
黄玉珍从老五身后探出头来,“没有为啥,就是直觉。”
谢绍容和高仲文听了这话都无语了。
你比神棍都离谱,人家还测算你一下,你靠直觉?
黄玉珍知道谢绍容心里肯定满心疑惑,她也想跟对方把话解释清楚。
可咋解释,没法解释啊?
“我就是直觉,你要不信,我也没招……”
谢绍容:“……”不是应该各种理由说服他吗?这种摆烂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黄玉珍:“……”我等小角色,能力有限,这不是没招吗?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没那个本事救谢绍容的命。
能报复谢家,把人家儿子都弄死的人家,她哪惹得起啊!
这也不是逞强的事儿。
想来想去,只能反其道而行。
谢绍容属于那种毛驴脾气,拉着不走打着倒退,软硬不吃。
她越卖力说服,对方越不会信。
那干脆啥都不说,谢绍容可能疑神疑鬼之下,就会谨慎起来了。
上辈子他帮了自己一回,她能给对方一个提醒,也算是报恩了。
黄玉珍一口咬定是直觉。
秦东生和老五也明白什么意思,姥姥在下边当官的事儿能说吗?肯定不能啊,再说说了也没人信。
那就只能往直觉上边赖了。
老五说道:“我妈的直觉一向很准,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咋样也关我们的事儿,我妈就是心善才提醒你一句。”
秦东生一脸严肃,“兄弟,小心防备着点总没坏处,你年纪轻轻能当厂长,家里应该不简单,找几个人保护你应该成问题。别意气用事,得不偿失。”
三人说完就走,毫不留恋
谢绍容:“???”他就这么晦气?
“等等!”
对方越不说,他心里越刺挠,“那啥婶子,你能给我留个联系地址不?要是真有啥事儿,事后我一定去感谢你。”
黄玉珍觉得他是想查查自己的底细,不过这样也好,证明她没啥企图,他说不定能相信几分她说的话。
“我就在花园街,你可以去百惠综合商店找我。”
说完,黄玉珍就领着儿子女婿走了。
谢绍容在大门口站了半天,问高仲文:“老高,这啥情况?”
高仲文被几人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镇住了,“额……要不,你这两天就小心点?找几个人保护你,就算没啥事,也没有损失。”
谢绍容:“大哥,你立场坚定点行不,不是你先说他们是江湖骗子的吗?”
高仲文:“……”我被江湖骗子的气场折服了不行吗?
“我是真觉得小心没坏处,你算得上是整个谢家最薄弱的地方,万一真有人对你下手呢?”
“滚犊子,你才薄弱呢,骂人不带脏字是不?”
“难道不是吗,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谢绍容略作沉默后说道:“你说现在我该咋办?”
“她不说她在花园街吗?你现在立刻马上让人去查查这几个人的底细不就得了?”
谢绍容一脸晦气,“你表哥不是在市局吗?这事儿交给你了!”
高仲文:“……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你爸,是不是有人在搞你们家?”
“不用了,问也是白问,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