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它会垂怜它的宿主,赏赐一些微薄的恩惠。”
“那我现在能试试吗?”
“嗯?人呢?”
“苏蒂弥娅?”
“当啷”一声,原本漂浮在那里的匕首掉落在地,楚卫良立马闭嘴,他知道苏蒂弥娅已经走了。
“求它?”楚卫良心里想着:“怎么求?”
“冥河熔炉大人,求求您帮我召唤一下绿色的火焰吧,求求您了。”楚卫良在心中默念,但是腹部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是我姿势不够虔诚?”楚卫良一边想着一边跪伏在地:“伟大的冥河熔炉大人,请您帮我一把,召唤一下那可贵的绿色火焰吧。”
还是没有反应,这让他有些抓耳挠腮。
“难不成这玩意有一套固定的话术?”楚卫良再次在心中默念:“我天地同寿日月同齐的冥河熔炉大人啊,请您可怜可怜我吧,赐予我您的一点点力量吧,我在这给您磕头了。”
“梆梆梆”的三声脆响,跪伏在地的楚卫良惊觉自己腹部有些微微发热的迹象,他赶忙坐起身来掀开衣服,只见十三道金色痕迹在皮肤下微微亮起,透过皮肤上的血管照出些许的红光。
“有用。”楚卫良看着腹部的光芒逐渐暗淡,他的表情也逐渐尴尬了起来:“但是用处不大。”
然而在下一刻,一行行金色咒文沿着他的腹部逐渐显现,这些符号或文字陌生而诡异,和他当初在祭坛上获得的金文属于同一种文字。
但不同的是,他竟然在此刻能够理解这些文字的含义,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仿佛这些文字知识从一开始就在他的脑海中一样。
楚卫良发现这些文字和符号组成的一句话就是一句话的意思,而不是每个文字各自意义的组合,只要去掉或掩盖其中的一个文字,那么整句话就失去了意义,如此一来就说明了这么多年来世界各国都无法完全破译这些文字的原因。
第一行短短三个字符,却在楚卫良的脑海里破译成了十三个文字。
“跨越无尽冥河之上的叹息之桥;”
楚卫良精神随之一震,继续在脑海中朗诵。
“聆听河水之中淹埋的寂寞回响;”
“替卡普斯火把熄灭的余烬;”
“苍钺清泉干涸的淤泥;”
“俄尔拉格竖琴断弦的音符;”
“歌拉冈高塔倾覆的废墟;”
“所有未竟之誓锻造而成的铁毡;”
每呼唤出一个名字,都有一个对应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向你祈祷,提斯提瓦克的力量,我向你祈祷;”
哪怕仅仅是在脑海中默念提斯提瓦克这个名字,楚卫良都感到了一阵眩晕和恍惚,或许这就是毁灭与创生之神的神之名。
“记忆在此溶解为铜,罪孽在此浇灌成铅;”
“亡者的叹息是你永不熄灭的风箱;”
“生者的梦境是你永恒燃烧的炉火;”
“以我脆弱的血肉为祭,开启这倒悬的创生之火;”
“你的火焰不照亮,只显影灵魂的锈迹;”
“你的热度不温暖,只淬炼虔诚的祈愿;”
“请将遗忘锻造为记忆的剑;”
“请将终结回炉为开始的胚;”
“请在你的黑焰中,重铸一切不可挽回之物;”
楚卫良腹部十三道金芒亮起,一个坩埚形状的虚影缓缓在眼前交织成型。
“我名楚卫良,无名的铸者,我非索取,乃献上更多的腐朽供你熔炼。”
“索拉戈罗托,听此呼唤,显临于此,在心脏与心脏之间。”
终此礼毕,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强光,楚卫良在万分之一秒内理解了一些东西,无数记忆涌入大脑瞬间将他的思维击溃,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混沌中。
无边的虚无之中,他只感觉头痛欲裂,无数声音和图像伴随着本不存在的记忆在大脑中疯狂乱窜,他本能地想将这些情报梳理、分类,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场混乱的意识风暴。
在这场风暴中,他无法言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看到了冥河熔炉,也知道了冥河熔炉并非就叫做冥河熔炉,而是叫做索拉戈罗托,它的内部充斥着整个宇宙中最为狂暴、永不熄灭的黑色烈焰,因此只能将其放在冥河之中使用绵延万里滔滔不绝的冥河之水在千万年来反复冲刷进行压制。
他看见了他所叫出的名字的主人,举着火把的灰烬之主替卡普斯,手持宝瓶的复生之主苍钺,弹奏竖琴的共鸣之主俄尔拉格和正在搭建宫殿缔造之主歌拉冈。
然而在他们的身后,矗立着一个绝对无法言明的恐怖存在,毁灭与创生之神,提斯提瓦克,他手持着索拉戈罗托,他是混沌的十大代言人之一,面前的四人是属于他的次神,四位次神在永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