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吃饱的关非一几人坐在旁边分析着斯特朗使筷子的诡异方式。
“你就不能倒在一个碟子里?”陆少安此时还有些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老板看见了估计会在心里骂你。”
“那样就失去了层次感。”斯特朗含糊不清地回复,他喝了一口粥顺了顺。
“吃个包子还吃出层次感了。”陆少安冷笑了一声。
“说起来……”楚卫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斯特朗擦了擦嘴,伸手跟老板又加了五个羊肉包子:“我们属于是不打不相识。”
“哦?”楚卫良一听就来了兴趣:“你们打过?”
“没有。”三人几乎同时摇头。
“那说什么不打不相识?”
“我俩和他没打过,但是有人和他打过。”陆少安神秘兮兮地说。
“谁?”楚卫良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同样神秘兮兮地问。
“秦百战。”斯特朗抢答了这个问题,再次夹起一个包子不耐烦地说:“这都多少年前的往事了。”
“哦?”楚卫良扬了扬眉毛,似乎他对这个素未谋面但名字却如雷贯耳的大姐大产生了浓厚的好奇:“那你们两个谁赢了?”
斯特朗夹包子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虽然这个停顿很细微,但就连楚卫良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哎呀,平手。”斯特朗更加不耐烦。
“我不知道斯特朗平时除了打架意外还擅长什么,但肯定不擅长撒谎。”关非一不咸不淡地开口。
“我撒什么谎?”斯特朗狡辩道:“她又没把我打死,这不就算是平手么?”
“哦~”陆少安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摆出一副很欠揍的表情:“那我可和太多人都是平手了。”
“你少在那……在那……”
“抬杠。”关非一提示道。
“对,抬杠。”斯特朗又擦了擦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招,我只输了她一招。”
“我明白了。”陆少安点了点头:“你被她一招秒了。”
“哎,那倒不至于。”斯特朗叹了一口气后,终于松口:“打了能有几分钟吧。”
“是对打还是被打?”陆少安问道。
“没什么区别。”斯特朗目光空洞地说,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中。
“那个女人,不,不能说是女人,简直不能说是人,看起来漂漂亮亮人畜无害的,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长腿恶魔。”
“这句话我会转达给他的。”陆少安说道。
“她就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豹子,总是等着别人先出牌。”斯特朗并没有理会陆少安,继续说道:“别人出2,她就出3,别人出J,她就出Q,别人出K,她就出A,要是那人掏出了同花顺,她就从怀里掏出一斤大小JOKER。”
“别人要是说她玩赖,她就会说不好意思,规则是老娘定的。”
黄泉津猛然拔出,带出一大片血花。
正当忍者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一道无比明亮地金光闪过,晃得昼魔眼眼前一花,让他不得不退后了几步。
忍者皱眉,他不明白刚刚那道光芒出自于何处,在这片黑暗的结界中,别说是打开一个手电筒,就算是丢出一个闪光弹也会被瞬间湮灭,无法传递出一丝的光亮。
这种情况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但这不重要,黄泉津已经对她造成了伤害,就黄泉津的特性来说,一道细微的划伤都足以致命,像这种贯穿伤基本就已经敲响了死亡的丧钟。
哪怕不再继续进攻,他也只要继续在黑暗中等待敌人流血而亡就可以了。
“啊~”黑暗中传来秦百战有些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原来不是瞎了。”
她的语气中竟有些开心的意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忍者的心底油然而生。
“呼~”的一声,在秦百战的位置上猛然燃烧起一股金色的火焰,火焰周围的黑暗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一股蛮荒、暴烈、充斥着无尽战意与毁灭气息的能量洪流席卷而出,将忍者那黑暗的结界冲得七零八落。
光芒万丈!
一把巨大到令人灵魂战栗的战斧,被秦百战从虚空中拖拽而出,斧柄漆黑如狱,缠绕着奔腾咆哮的金色火焰,斧刃宽阔如门板,其上铭刻着无数繁复而古老的纹路,那些纹路仿佛自有生命,不断在斧身缓缓流动。
战斧出现的瞬间,其上的金色圣焰自然而然地燃烧起来,将周围仅存的、试图重新凝聚的黑暗瞬间蒸发殆尽,整个仓库被映照得一片金黄,充满了神圣而狂暴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