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错了。”关非一开口：“这边的方碑是他需要支付的代价，如果是金色的，那种代价无法想象。”
“没错。”斯特朗连拍了好几张照片：“金色的代价我只见过一次，那个人当场就死了。”
“哦哦。”陆少安拍了拍脑门：“太悲伤了，脑子不太清醒。”
眼看着左侧方碑的金色文字逐渐变淡，斯特朗又把手机对准了右边的方碑，打算看看金色的代价能够换取什么样的力量，虽然楚卫良已经死了，但是最后的科研价值是他留给他们最后的礼物。
然而右侧方碑却毫无动静。
也对，既然人都死了，也就没有什么交换的意义，斯特朗一边想着，一边就要放下手机。
然而此时左侧的方碑上再次浮现了一行和第一次截然不同的金色的文字。
随着第二次金色文字逐渐显现，楚卫良尸体上的墨绿色火焰迅速收拢回他背后的伤口中。
“嗯？”斯特朗赶紧又抓拍了几张照片：“这是什么情况？”
“看样子好像是把乌尔姆伽尔的这种腐蚀的力量给收走了。”关非一说。
“所以就趁着人死后不用支付力量，把能搜刮的就全给弄走？”陆少安皱着眉说：“这哪是祭坛啊，这不是个奸商么？”
随着第二次金色文字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第三次金色的文字，插在楚卫良背后的匕首缓缓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这也算？”陆少安有些惊讶。
“做实了，奸商无疑。”斯特朗见状，索性把拍照换成了录像。
就在众人把目光放在了右侧方碑的时候，左侧方碑第四次浮现了金色的文字。
“我早就就说这玩意应该是坏了。”陆少安说：“现在它在索取什么？楚卫良的手机么？”
斯特朗摇了摇头：“我也不明白，按理说在全世界范围内我也算是这种祭坛的专家了，但是很抱歉，今天让我也难以理解的事太多了。”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无一例外，每一次金色文字的消失，都会立刻浮现另一行完全与之不同的文字，看到最后众人甚至都有一些麻木了。
“有情况。”斯特朗突然开口。
随着第十三次金色文字的消失，左侧的方碑彻底进入了死寂，反而是右侧的方碑逐渐亮起了点点的光芒。
但，也就只是亮起了点点的光芒，众人观察了半晌，右侧方碑一如往常的寂静，仿佛丝毫没有出现文字的打算，随后就连那点点的光芒也逐渐熄灭了下去，祭坛彻底归于寂静。
关非一坐回了原地，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天空中的菱形裂缝早已消失不见，破界点只存在一分钟左右的规则没变，他不禁有些疑惑，既然祭坛是破界点的伴生产物，却每次都在破界点消失之后很久才会消失，那它们都去哪儿了呢？是留在夹层空间里还是会突破到现实世界中？
关非一一边想着，一边看向身侧的陆少安在拿着手机摆弄着什么。
“你在干嘛？”关非一问道。
“我在验证猜想。”陆少安把手机往关非一的方向挪了挪，手指就开始在屏幕上操作了起来，他先是把刚刚右侧方碑的视频截图保存，然后点开了图片设置，不断在调试着亮度、对比度和饱和度之类的参数。
随着他乱七八糟的一顿瞎操作，右侧方碑的图片上竟然隐约可见一行淡淡的、黑色的，几乎和石碑颜色融为一体的文字。
斯特朗和张玺也一起围了过来，陆少安把调试好的图片递给了站在身后的斯特朗：“我就说这祭坛是奸商吧，换走一堆金色文字的条件，拿出了一行黑色文字的力量。”
“我记得你说过颜色越是光亮就越是强大，这黑色的会垃圾到什么程度啊？”陆少安一边说着一边叹了一口气：“唉！小良子要是还活着估计也得气死。”
“我没说过这话。”斯特朗像是见鬼一样一脸震惊地盯着手机屏幕。
“大概意思吧，你不是说金色的是最好的么？然后是红色蓝色什么的。”陆少安回头看了一眼斯特朗：“你这是什么表情？”
“这……这种颜色的文字。”斯特朗深吸了一口气：“从来没出现过，至少近百年来没有过这种记录。”
“这事儿正常，你别大惊小怪的。”陆少安说道：“近百年也没说有死人上去献祭的啊，那，这不就有记录了么，你回去还能去吓唬吓唬你们的科研团队。”
斯特朗没有理会他，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图片上的文字。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跟你没关系。”陆少安头都没回：“你乖乖在上面躺着吧……”
下一刻，关非一、陆少安、斯特朗、张玺四个人分别向四个方向呈扇形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