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避讳,明晃晃的把木鸢放在了茶台上,拿起一张纸巾仔细擦拭着。
“这……”楚卫良睁大了双眼,率先打破了沉默:“这是死了?”
“本来就不是活物。”关非一没有回头,语气莫名的温柔:“可以摸摸看。”
楚卫良心思不够细腻,听不出来关非一语气中的怜悯和无奈,快步走到茶台边上,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木鸢。
“木头的?”他张大嘴巴,问向关非一。
“嗯!”关非一伸手,把木鸢直接丢在了楚卫良的怀里:“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就当是一个摆件吧。”
楚卫良拿起鸢开始啧啧称奇,感叹木鸢羽翼关节上设计的巧妙,而且轻如无物。
他把木鸢翻了个面,想要翻找上面的电子元件,在他眼里这应该类似一个小型无人机,里面一定会有电池之类的设备。
站在一旁的陆少安眉毛一扬:“这就送了?我都还没有。”
“你又没问我要。”关非一走到茶台主位,在桌面上翻找些什么:“再说你拿着也没用。”
“他也没问你要啊。”陆少安看了一眼在木鸢上来回翻找的楚卫良:“不用找了,全是木头做的。”
“那他是怎么飞起来的?”
楚卫良再次惊讶,今天让他惊讶的事已经足够多了,先是两个陌生人拉着自己在野地里站了半天,然后是其中一个手里能握着雷电,另一个能让木头飞起来,搞得他有些脱敏。
就算是现在从窗户飞进来一名身穿红色内裤,胸口上绣着大大S的人,在他看来估计也在情理之中。
“秘密。”陆少安回头看了一眼在桌面上翻找的关非一:“你又在找什么?”
“刚刚木鸢飞进来的一瞬间,通过木鸢的视角我看到桌子有个闪光的东西,应该是包含了‘愿力’,不然不会被木鸢看见。”
“应该是谁在哪个道观或寺庙里求的符吧。”陆少安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能够轻微包含“愿力”的物品有很多,他随便写个雷符在木鸢眼里都能像手电筒一样明亮。
“还是小心为好。”关非一下一刻从茶台附近的小抽屉旁拿起了一个像是铃铛一样的小巧物品:“找到了。”
他把指甲大小的铃铛拿在手心,这东西确切来说不是一只铃铛,正圆形的物品上面没有让声音传播出去的镂空处,而是一个一体成型的一个中空珠子,一摇晃能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应该是还有一个更小的东西藏在里面。
“六脏神?”关非一仔细端详圆球后,发现小球上雕刻着龙雀龟鹿等纹样,就算是他也有些惊讶:“这东西哪儿来的?”
“这个是?”楚卫良皱了皱眉,仔细思考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楚卫良打了个响指:“四天前来了一个男的,他说把这东西放在这里,过几天会有人取,还给了我100块钱寄存费。”
“四天前?”关非一和陆少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
“你确定是四天前?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陆少安问。
“四天前超哥刚走,算是我独立上岗的第一天,他就来了。”
“你没问他为什么放在你这?”
“没问啊,我们这经常有人寄存东西,有时候还代收快递。”楚卫良说完指了指房间角落,那里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小快递箱子。
“他还说什么了?”
“在就什么都没说了。”楚卫良又陷入了沉思,随后他好像又想起什么:“他说他叫洪涛凯,他还说取东西的是两个人。”
“洪涛凯?”关非一和陆少安同时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你认识么?”
“不认识,你呢?”
“我也不认识。”
“两个人?”陆少安看向关非一:“不会说的就是咱们两个吧。”
“没准。”
“他长什么样子?”
“高高的瘦瘦的,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寸头,说起话来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交流的样子。”楚卫良摸着下巴,再次陷入了回忆。
“听口音是北方人吧?”关非一突然好像想起来些什么。
“对,一听口音应该就是本地人。”楚卫良回答。
关非一再次端详起铃铛:“他说的不是洪涛凯,他说他是红桃K,北方人会把老K读做凯。”
“The suits.”陆少安也恍然大悟:“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什么意思?西服么?这人确实穿着一身西服。”楚卫良像是好奇宝宝一样问来问去。
“‘The suits’也指扑克牌的花色,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