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知昱鲜少会有这样失控的感受,深埋在骨子里的欲望破土而生,发了疯地想要和她亲近。
一遍又一遍,一次再一次。
恨不得整天和她腻在一块儿。
性感的喉咙上下滚了滚,陈知昱慢慢挑起对方的下巴,再次倾身靠近,仔细地汲饮着。双唇捻开柔软的潋滟,吮吸着动作。
乔希被吻得喘不上来气,偏头躲着,同时使劲推开他,“你没完了?”
额头抵在瘦弱的肩膀上,陈知昱极其轻微地在上蹭了蹭,“我下周一就要出差了。”这句话非常显然是在撒娇,模样也别提有多可怜。
下周一,那不就是明天?乔希两手捧起他的脑袋,两人面对面直视,“这么突然?”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对他强烈不舍,“去多长时间?”
陈知昱捉住她的手一下下吻着,漫不经心说道,“得有个三五天吧。”过后他把乔希从桌子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撑在上面,“快过年了,刘老板说这次工程挺大,不能有闪失,让我帮衬盯着。”
乔希心不在焉听着,前几个月都是她在外出差,陈知昱跟个望夫石一样苦苦等待,没想到这么快就对调了位置。
三五天其实真的不长,远不如陈知昱上学时离家的时间,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那你快点回来。”乔希几乎是脱口而出。
陈知昱原本俯身欲吻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的喉结跳动,还未张口,就又听见身下人催促。
“你听见没有?”
乔希其实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陈知昱的承诺作不得数。说出这句话,完全是出自下意识对他的依赖与想念。
“舍不得我?”待陈知昱反应过来,低下头,说话的声音很轻,气音落在乔希的耳畔,带着一股热气流。
乔希被烘得脸发烫,嘴硬不看他,“才没有。”
陈知昱没拆穿,他忽然轻笑,单手擒住乔希的手腕,置在她头顶枕头上,微凉的鼻尖埋在乔希的颈窝处,嗅着芬芳,一下下吻着。
颈侧的脉搏在皮肉下疯狂跳动,乔希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整个人如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动作。
冬季来临,家里的暖气烧得很旺,很舒适。陈知昱和乔希腻乎了好一阵儿,最后舒服地躺在一起。
两个人交流完出差的事宜就没再出声说话,屋子里很安静,他们只是放松地搂在一起,不会尴尬,更不会无聊。
静默良久。
乔希终于起身,在陈知昱依依不舍地目送下,蹑手蹑脚溜回自己房间。见卧室里的汤宁睡得正熟,她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很快入眠。
第二天一早,汤宁是在吃过陈知昱买的早饭后,就匆忙离开的。
早饭是陈知昱晨跑后带回来的,用不锈钢保温桶装着,带回家时都还是烫的。
那时在家的两个人正好被汤宁的手机铃声吵醒。在自家公司上班的汤宁没有标准的休假时间,公司一旦出现任何状况,只要汤宁爸爸一个电话,她就得屁颠屁颠地跑回去,老实听从派遣。
送走汤宁,陈知昱和乔希两个人也没继续窝在家里。
前段时间总是在外地待着,他们除了会时不时跑去局里协助调查,平常时间都是空闲的,所以没事的时候,就会在租住的地方的附近逛一逛。
两个人慢慢地也就养成了饭后散步的好习惯。正好他们也是才到家,需要给家里冰箱补补货。
几个月没回来,除了绿荫变成光杆儿,里云小区里还是老样子,今天天气不错,上午十点来钟,这个点还挺暖和。
现在小区的小年轻越来越少。地方实在太偏了,周边公共交通一般,附近还没地铁,更适合就近工作上班的,不然的话,每天上下班通勤时间太久。
不是逼不得已,上班族很少有人会选择在这租房。
楼下小公园里健身设施那片有几个正在锻炼身体的老头老太太,脚下的扭腰器转得飞起。乔希和陈知昱刚到一楼,还没走出门洞,就听到单元门口一声接一声喊叫。
“嘿!哈!去!嘿!”
气势昂扬,铿锵有力。
听声音有点熟。
“李大爷开嗓呢,今天准备唱什么呀?精忠报国?”乔希出了门果然看到门前甬路旁正在晒太阳的李大爷,“看您这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练武呢。”
“边去!”铿锵李大爷骂人也是气势昂扬的。
陈知昱忍不住扶额,窘迫地往后退一小步。要知道,人李大爷从他住过来的那一年就是坐着轮椅的。
李大爷和他们住同一个单元。乔希打小长在这儿,和街里街坊都很熟。又因为当年的乔大成,附近邻居都或多或少地暗里帮衬过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