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陈知昱还不了解情况就冲了过去。
乔希进入黑暗,看不清状况,这让她的心揪得更紧了,还没转弯,始料未及地撞上一道黑影。
黑影将她牢牢控制住。
乔希下意识挣脱,等闻到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她才安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她颤抖着伸出两臂,动作缓慢地环上陈知昱的腰,感受着怀抱里的实质感,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仿佛瞬间卸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热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陈知昱将她牢牢护在怀里没松,带着万幸与懊悔,喉咙上下滚了滚,哑着声,“乔希,没事了,没事了,乔希。”
很快,呜咽声在空寂车间漫开。
*
晚上十点四十,医院楼道走廊里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急诊室里,乔希和陈知昱并排而坐,任由护士为他们检查伤口。
当时环境太暗,与已经熟悉了黑暗的谷连打斗,陈知昱开始吃了些亏,手上和额头都受了轻微的伤。
乔希的肩膀受了些伤,好在没什么大碍。
谷连那一棍子狠厉,猛敲在了肩膀上,万幸乔希穿得厚,有羽绒服垫一下,做了缓冲,没有伤到要紧部位。
当时在办公室里,为了验证乔希的猜想,她先让冯昭在工厂打听谷连的位置。
只是没人能够猜到亡命徒的想法,更没想到谷连的动作会这么快,等冯昭折返,大门已经被反锁。
而这个时候,冯昭正巧遇到了来找乔希的陈知昱。
陈知昱在到达乔希的住所后,发现她的手机关机,直觉告诉他,出事了,就赶紧来到了工厂。
一想到谷连和乔希待在一处,生死未卜,陈知昱直接通过办公室窗户,进入了车间,正巧遇见了被追逐的乔希。
谷连彻底癫狂,不管不顾地挥舞着铁棒,陈知昱灵活闪躲时,铁棒卡进了机器里。而谷连在与机器较劲争夺武器时,一时脱手,向后仰倒,头磕在了坚硬的机器上,晕了过去。
做为受害者,乔希和陈知昱又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调查人员只对他们做了简单笔录,就把他们送回乔希的住所。打算等车间那边检查完,再做详细询问。
出了医院,已经将近凌晨,外面起了雾。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车后座。车窗外霓虹灯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这一路,陈知昱一言不发,只是牢牢抓住乔希的手,没再放开。
两个人沉默着进到公寓,沉默着进到屋子里。
屋子里黑漆漆的。
大门关上的刹那,陈知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将乔希整个人护在怀里,受伤的肩头被他稳稳托住。
吻如暴风雨般落下,有着近乎窒息的力量,急切而浓烈。他的气息滚烫又混乱,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慌和无法言说的后怕。
乔希闭上眼睛,紧紧回抱着陈知昱,也在积极回应着这个吻,那场噩梦般的经历也在这场亲密中渐渐淡化。
屋子里还飘着淡淡的芬芳。
一吻作罢,陈知昱的额头抵着乔希的,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决了堤,低哑的声音裹着浓浓的隐忍,几乎快要失控,“乔希,别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