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一阵恍神,咂巴了一下嘴巴只觉得有些蛋蛋的忧伤。
这不是闲得蛋疼吗?
没事好好的说是要去干个大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上天入地的孙悟空吗?
魏叔玉苦笑着摇了摇头,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原本是负气离家出走的闹剧,最后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真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那后来呢?后来还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魏叔玉问道。
裴行俭摇了摇头。
“暂时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就这还是多亏了单天常的关系……少主,您可不要小瞧这个小子,若说在明面上,长安城当然是大唐的长安,可是在另外一面,这里毕竟还是大隋国度,大兴城所在,这里的百姓,世世代代生活在此方,谁还没个远房亲戚,亲朋好友的……说到底,隋唐原本是一家……”
听到裴行俭的话,魏叔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街边阴影里的那个少年,只觉得有些庆幸。
原本他还以为,凭着自己的实力,对付区区一个小蟊贼,应当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可是在见识过单天常的本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的有些离谱。
对方这一身本事,是从小在血与火之中,淬炼出来的,已经形成了近乎野兽般的本能。
对付这样的人,要么力求一击必杀,要么就一开始就不要变成敌人。
“所以,你也觉得那个家伙挺有本事的?”
魏叔玉歪着头,看向王玄策,语气认真道。
王玄策点头称是。
“实不相瞒,我与仁贵对于战阵之事,或许还能有几分本事,可对于打斗厮杀,追踪寻迹之类的事情,可就爱莫能助了,而这一方面,恰好是他擅长的领域,属下常想,若是之前有此人在少主左右,那么那一场刺杀或许早就已经被察觉出来,也不至于让您以身犯险……”
王玄策看了魏叔玉一眼,小心翼翼道:
“所以属下就想,看看是否能想想办法,让此人留在少主身边,如此一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一个照应……”
魏叔玉听到这里终于回味过来,原来铺垫了这么多,这几个家伙是打算一起替单天常求情啊!
看来这小子确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这么快,连王玄策都给收买下来了。
“其实这件事情,不用你们说,我也是打算做的,毕竟那小子救了我一命,不是吗?
魏叔玉轻笑道。
只是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想要赦免一个反贼,除了李世民之外,当今也就只有长孙皇后以及太子李承乾有这样的权力了。
长孙皇后就不说了,和单雄信非亲非故的,而且据说当年单雄信临死的时候,嘴巴里可是没少编排李世民夫妇的闲话,想要让对方给单天常求情,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承乾这边,以两人的关系来说,自然是没问题的。
可关键是此事太容易落人把柄。
要是万一让别人知晓此事,给李世民那边上上眼药,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不过眼下好在有了公主的线索,还是先把人找到再说吧。
说着,魏叔玉与王玄策等人,快马加鞭,来到了城外。
根据之前掌握的线索,几人飞快地在驿道上疾驰起来。
半日便来到了长乐公主从热气球降落的地方。
“公主既然藏身于商队之中,必然不会走得太快,那么多人,吃喝拉撒的,自然是避不开驿站的,只要我等加快脚步,应该能追得上。”
在简单探寻了一番后,几人又都翻身上马,朝远处奔去。
又过一日,便来到了潼关城外的一处大道上。
看着远处矗立的潼关要塞,无比雄壮,魏叔玉不禁生出了“雄关漫漫真如铁”的既视感。
他和房遗爱几人,将马匹拴在一旁,坐在树下,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
连日的奔波,让几人的身心都有些疲惫。
好在一路上,与那支商队有关的消息越来越多,尤其是不止一个人说是看到过里面那个十分清秀的小姑娘。
这个消息,不禁让魏叔玉几人感到有些振奋。
这说明,他们距离长乐公主已经不远了。
魏叔玉从马匹上卸下来一些干粮和水袋,分给了几人。
这是他们在上一个驿站那边装过来的。
干粮很硬,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粮食做的,吃着还有些发苦。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着凉开水,就那么连喝带嚼地吞咽了下去。
在几人吃东西的时候,从远处打探消息的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