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他魏叔玉犯的可是死罪!怎么会一点事情都没有,还升官了呢!”
裴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来了一般,脸上全是疯狂的神色。
倭国商会首领在一旁,想要拦住他,让其冷静冷静,却被他一下子甩到了一边。
“你别拦着我!陈大人,你就说实话吧,他裴承先给了你多少好处,我裴玄愿意加倍,不三倍给你!
不就是钱嘛,只要扳倒了魏叔玉,以后我的钱有的是!
而且,陈主簿,你要明白,魏叔玉这一次犯的事情,就算他爹回来了,也保不住他,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蹚这趟浑水呢?”
“噢?听这话的意思,裴家主是在威胁本官了?”陈星脸色一冷道。
“威胁倒谈不上,我只是提醒陈大人,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这做人呐,讲的就是一个权衡利弊不是嘛……”裴玄似笑非笑道。
“对!裴家主说的没错,凡事讲的都是权衡利弊!”
陈主簿点了点头,脸上一副极为赞同的模样,下一刻,却见他目光一寒,厉声道:
“来呀,给我将这两人绑起来!”
“是!”
眼见长官发令,陈主簿带来的那些士兵没有犹豫,直接将裴玄以及倭国商会首领等人全部绑了起来。
“陈主簿,你这是什么意思!该抓的人你不抓,却来绑我们,你好糊涂啊!”裴玄不停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给我将他的嘴巴堵上!”
陈主簿一声令下,裴玄便被一个士兵将嘴巴堵了起来,只剩下在那边咿咿呀呀的,终究是说不出话来了。
“哼!你等贿赂本官在前,威胁本官在后,现在还要冤枉好人,本官若真信了尔等的花言巧语,那才是真正的糊涂呢!”
说罢,陈主簿便一脸厌恶地避开那边,而是朝裴承先这边看了过来,一脸笑容道:
“时候不早了,我看还是先让人送公子回去,好好歇息一番,咱们明日再叙可好?”
裴承先没有答话,而是先看了地上的裴玄那边一眼,想了想,试探道:
“如此说来,我家少主已经没事了?”
陈主簿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裴承先口中的少主指的就是魏叔玉,不由心里暗暗一惊。
他原来以为,裴承先与魏叔玉彼此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却没想到,这魏叔玉竟然已经将裴家少家主收为了属下。
看来自己的这位上司,很不简单啊!
来日若是相处时,自己也应该摆正身份才是。
陈主簿一边思考着,一边连连点头,道:
“没事,魏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有事呢……”
“那……太子呢?陛下可有说过太子什么吗?”
裴承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问出了这个极为关键也极为敏感的问题。
“这……”
听到这话,陈主簿倒是为难了起来,良久,才见他苦笑道:
“裴兄弟也太看得起我了,以我这官职,长安城里随便丢出一块砖,便能砸倒一片,太子那边的消息,岂是我能打听到的?”
“是我莽撞了,还望陈主簿见谅……”
裴承先闻言,连忙告罪,却见对方摆了摆手,思索道:
“你我自家人,不必如此,不过方才若是裴玄他们所言属实的话,那么魏大人现在高升,便能说明一个结果,那便是太子定然安然无恙,否则陛下肯定不会给魏大人赏官的!
而且我听寺的兄弟说,稍早时,魏大人已经出了宫,到底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裴兄弟只需回去问问大人,便可一清二楚了,不是吗?”
裴承先闻言,不禁对这位鸿胪寺的主簿另眼相看。
果然,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哪有什么蠢人。
世间的一切,不过那四个字,趋利避害而已。
“大人说的是,既然已经宵禁,那还请大人派几位兄弟送送我等,如此一来,若是遇到盘查的,也能说得清楚。”
既然知道了陈主簿是魏叔玉的下属,裴承先便刻意麻烦对方一下,来增进关系。
果然,听到裴承先提出这个要求,陈主簿脸上不由升起一抹喜色,连声道:“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嘛!”
没过多久,裴承先这边收拾完毕,带着那两个裴家子弟准备离开,陈主簿这边也安排了两个士兵,拿着开好的路引,以防遇到巡查。
就在裴承先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陈主簿走上前来,朝屋里某个方向示意了一下,轻声道:
“裴兄弟,你看,怎么处置他们?”
裴承先看了地上的不停挣扎的裴玄以及那一脸求饶之色的倭国商会首领,淡淡道:
“别的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