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泰准备提起庆祝自己的胜利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太上皇李渊终于开口了。
“怎么,二郎,你竟然也害怕起了自己的儿子吗?”
李世民看向李渊,没有开口。
“没想到你皇位坐了没几年,胆子却变小了啊!当初那个天下无敌的天策上将,去哪里呢?”
李渊继续开口嘲讽道。
“父皇,你喝醉了,朕派人送您回宫吧……”李世民沉着脸,似乎不想和李渊纠缠。
“你好好看看,这个酒壶里屁都没有,为父怎么会醉!”
李渊笑着将酒壶瓶口朝下,倒了几下,才丢到一边道,叹气道:
“饶了这些可怜的人吧,说起来,你当为承乾感到骄傲才是!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这些新上任的属官就肯为他肝脑涂地,这不正是你与观音婢希望看到的吗?
难道说,一个连自己属官都无法统摄,折服的太子,才合你的心意?”
闻言,李世民面色稍缓,看向跪在地上的这群东宫属官,终究还是摆了摆手。
“罢了,你们都起来吧……”
他并非是听不进好话的昏君,只是方才在气头上,所以才有些失了方寸。
“你们先在外面听候发落,朕有些话要和太上皇说……”
李世民发了话,东宫的那些人便连忙起身,朝外面走去。
待到所有人都走光之后,李世民才看向高台上的李渊,深深吸了口气,问道:
“父皇如此反应,应当是知道承乾的下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