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满不在乎地说道。
“啊……那你是诈他的?”
听到这话,房遗爱和唐善识一下子面面相觑,心中对这位兄长的底线,又有了新的认识。
没想到对方居然可以敢随便拿公主当做筹码,就这么赌了出去?
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却见魏叔玉摇了摇头,笑道:
“谁说我骗他的,打赌的事情是真的,我就是要让这个王仲德在长安难有立锥之地!妈的,一次两次的出来恶心我,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说着,他看向了房遗爱和唐善识,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我说你们也不要被他的话给吓到了,我好歹给你们特别训练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你们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总该对我有信心吧!
放轻松,这一次考试,只要发挥出你们的正常水准,没问题的!”
要知道,当初给房遗爱他们,魏叔玉可是将后世卷王们的所有本事全部倾囊相授了。
论应试教育,后世敢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在这一点上,魏叔玉还是很自信的。
他知道面前的这几个年轻人,缺的只是一些勇气和鼓励罢了。
为此才才有了打赌这一出,也正好杀杀那王仲德的锐气。
眼见魏叔玉这么说,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对方这是在替自己出头了。
于是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会拼尽全力。
“大哥,既然有人挑战了,那我看这麻将还是考完试再玩吧,能多准备一刻是一刻呢!”
房遗爱脸上斗志满满,既然要玩真的,那他也就没有了再去玩乐的心思。
唐善识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是这个意思。
“行吧,难得你们如此用心,麻将的事情,就暂且押后吧,不过要是你们谁考中了的话,我就亲自给他做一副麻将!”
魏叔玉笑着点了点头。
虽说麻将现在只有李世民父子在玩,可正所谓上行下效,在可预见的将来,麻将一定会风靡长安的上流社会,然后以狂风暴雨之姿,席卷民间。
到时候,这东西一定会成为抢手货的!
听到魏叔玉的话,众人点了点头,于是两拨人就此分别。
房遗爱和唐善识他们,原路返回,朝矿上学堂那边赶了过去。
而魏叔玉则是和薛仁贵一起回到了长安城里。
两人刚进城门,便有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朝远处跑去。
没过多久,就见王玄策纵马赶了过来。
“少主,您要的东西,属下已经找齐了,您看看,可还合心意?”
说着,王玄策将魏叔玉带到了一处仓库里,打开了一个箱子。
随着“嘎吱”一声,映入眼帘的便是大大小小的上等玉石。
望着这一幕,魏叔玉也不禁倒吸凉气。
“这些东西都是你找来的?你该不会用了不太好的手段吧?”
要知道,如此多的上等货色,哪怕是贵为市令,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面给找出来。
魏叔玉是担心,王玄策做了什么不符合律法的事情。
王玄策闻言,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既然是为少主做事,属下又岂敢给少主抹黑呢……”
他从箱子里随手拿出几块玉石,递到了魏叔玉的手上。
“原本这些东西,确实都是难得之物,属下找来许久,都未曾寻到什么眉目,就在这时,碰到了阿塔莎他们一家,听说少主在寻找此物之后,只是顺带着吆喝了一嗓子,便有许多来自西域的胡商,自愿将这些东西送了过来!”
说到这里,王玄策露出一副感慨的模样。
“说实话,属下来两市这么久了,还从未看到过那样的场面,大家都说因为少主您,胡商们才免去了‘税钱’的麻烦,这些东西,权且当做他们的一点心意吧……”
听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魏叔玉才微微颔首。
没想到因为一次意外的善举,竟然获得了如此收获!
光是眼前这个箱子里的石玉,至少能做五六副麻将了。
想了想,魏叔玉让薛仁贵从怀里拿出了一些金银,然后看向王玄策问道:
“这些送石头的人,你可还有印象?”
“有的!”
王玄策连忙点头道:
“我知少主品性,便早已将送来石头的人登记造册,哦,就是这个!”
说着,王玄策将册子恭敬地递到了魏叔玉的手里。
拿着名单,魏叔玉大概扫了一眼。
“既然有名单,那就好办了,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