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也饱尝一下等待的滋味,可人一哭自己就心软了,片刻都等不住直接跑回了家。
“地上凉,我抱你去沙发上坐吧。”常思齐自觉俯身,想要把人打横抱起。
徐行之一想到这人刚才的态度,仿佛成了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两行泪就这么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
以前常思齐只听说女人是水做的,还觉得这话夸张。
今天见识到徐行之的眼泪流得汹涌澎湃,他才明白这话不假——看来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
他不顾徐行之肯不肯,两只胳膊稳稳地将人抱了起来,窝在狭小的沙发上不松开。
徐行之哭累了,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只是那点力气用在常思齐身上就像挠痒痒似的。
这人发起脾气来就只会不理人,朝常思齐身上锤的拳头都是软绵绵的。
“你放开我!”徐行之控诉他的恶行,“谁让你凶我的!”
常思齐大感冤枉,不过他明白这种时候解释是没有必要的。
于是常思齐故技重施,拿出当初死皮赖脸讨人嫌的架势,二话不说就把人摁在沙发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