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两爪拢着小负鼠，剩的一只这让她心里稍感慰藉。
还有希望，她来了这些天虽然还不知道这种清理活动有没有规律可循，但至少他们短时间内不会来了，精简数量，选择更有针对性的物种，或许能缩短时间。
一会儿的功夫，红在墙壁和地面铺了薄薄一层，实验垃圾还是照常投放，不过红吞噬它们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柚子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打开挑选。
虽然是从零开始，和最初比现在的进度说是负的也不为过，但在这个翻盘的机会本来就是意外之喜，只要还有可能那就没什么好放弃的。
柚子又开始勤勤恳恳捡垃圾了，不过这次柚子不再像之前那样大手大脚。凶猛的、大块头的实验体，柚子统统不考虑，她要组建最精简的逃出小队，酸蜗牛是最重要的成员。
酸蜗牛在垃圾袋的刷新频率还算稳定，这种蜗牛大概是太会繁殖了，数量完全超过了实验所需，很多时候柚子翻到它们都是拥挤地埋在盐罐里。
蜗牛的个头很小，也不需要消耗很多红，只要将罐子拿出来，没过多久就会有一罐子红色蜗牛。
柚子让粉红的云雀把蜗牛粘上房顶，继续腐蚀天花板，这里之前被红完全盖住，巧妙地混过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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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想到以前听过的故事，有个男人用勺子就挖出监狱，她这里有许多酸蜗牛，它们的速度要快多了，柚子的体型也远小于人，只要有一个小洞就能够逃出这里。
新的问题来了，现在柚子知道红见不了光，那也就是说它很难跟着柚子逃出这里，仅从目前柚子去过的地方不难推断出，除了这间房间上方的走廊，整个大楼大部分区域都是采用纯白色设计，照明不间断。
柚子做不到真的抛下红，它帮助柚子逃跑，在清理的时候保护柚子不被发现，还会用负鼠这样的生物来逗柚子，一旦接受它是有思想的生物，并且有意识地帮助自己，她就再难做到对它的遭遇视而不见。
在柚子看来，任务失败最多只是影响她的入职评估结果，但红就像之前的大蛇、小花一样，它们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必须从中做出选择，柚子会选择帮助他们。
“我说，如果给你找更多的实验体或者药剂，你能够逃出去吗？”柚子从小负鼠得到启发，如果吞噬实验体可以拟态出它们的能力，那么直接找到相对应的药剂或者基因给红，它是不是就能完全掌握对应能力？
柚子面前的地面睁开一只碗大的金黄色眼睛，眼睛扑闪扑闪。
“这是‘是’的意思？”柚子尝试理解。
眼睛眨了眨。
看不出频率波动，但大概不是反驳的意思，那就是有用呗，这就有努力的方向了。
随着实验垃圾的投入，红的体积有所回升，地面又开始有了厚度，除了一只鸟和一堆蜗牛，柚子只做了一只玫瑰茜红小壁虎，它每天趴在顶上关注天花板的腐蚀程度。
终于有一天它爬了下来，那个墙角处透了芝麻大点亮光。
红裹着柚子把她举到那里，酸蜗牛们挤到一边，柚子把耳朵凑上去听，有瓶子碰撞的声音、塑料袋的沙沙声、滚轮在地面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