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空地上发泄自己的不满,对着空气打拳,将无能狂怒演绎到极致,他把猫粮袋子踹得砰砰响,仓库里回荡着他怒吼的回音。
实在不行,就另想办法。
羊坚发泄一通后,又突然想开了,只要它们还在这个仓库里,先把门锁上,再在仓库里点火,不信烧不死它们。
羊坚转过身去就要离开,没走两步身后突兀地传来了喵喵的猫叫,他立马转身将枪对准了声音的方向,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他看见一只猫施施然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到手电筒光下。
这是……
这不是那只猫,这是羊坚和他的妻子养的第一只猫,名字叫豌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当时是他自己动手处理的,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这辈子都不会记错。
“豌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羊坚不解地问道。
豌豆的皮毛油光水滑,完全看不出它曾经被埋进地下。
羊坚:“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羊坚看着豌豆向他走来,像见了鬼一样地崩溃尖叫,而豌豆并不在意这些,它好像没有听出羊坚的崩溃一样,继续向他走过来,口中不断发出娇嗲的叫声。
羊坚崩溃了。
他连开几枪试图射杀豌豆,然而子弹即便射穿了豌豆的喉咙,也没能阻止它前进的步伐。
“喵~”豌豆带着弹孔走到羊坚脚边,叫声婉转,它竖起尾巴侧过身子去轻蹭他的裤腿。
羊坚浑身颤抖,他一脚踢开豌豆就往大门跑,可他没走两步撞到了一个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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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身躯。
腐臭的味道伸出双手扒开羊坚的鼻腔、挤进他的肺泡,有冰冷粘腻的东西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吻到了下巴。
一双瘦弱的胳膊环上羊坚的腰,细弱的声音在他的下巴下方响起:“羊坚,羊坚,羊坚……”
羊坚大张着嘴无声尖叫,他的脖子好像打了石膏一般丝毫不能动,冷汗一瞬间就侵湿了他的秋衣。
不!羊坚从喉咙寄挤出来一句:“老婆,你放开我……”
他卑微地祈求,希望能被放过,可身前的妻子只是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箍在腰上的手臂却收得越来越紧。
“羊坚,羊坚……”
鼻尖恶臭的气味还在持续刺激着羊坚的感官,让他产生呕吐的冲动,他好像感觉到丧尸身上的黏液渗透衣服贴上了他的皮肤。
刹那间,他的思绪被拉回离开范古区的那天,原来在车上的那个梦并不只是一个噩梦,而是一个预言。
羊坚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发展,他嘴里呢喃着:“我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拽住妻子破烂的棉衣,狠狠将它甩开,冲到门口去抽门上的扫帚。
他非常后悔自己进来的时候别上了门把手,哪怕只是一两秒钟的耽搁,他都承受不起。
猫叫声接连不断地从仓库深处响起,不是豌豆的声音,或者说不仅仅是豌豆的声音。
此起彼伏的叫声和卡住的扫把让羊坚燥了一身汗。
门打开了,羊坚推开铁门就要冲出去,却有东西绊住了他的脚让他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