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道。
“足球运动管理中心,正在面临机构撤销的改革压力。
他们发这封函,某种程度上是‘最后的扩张尝试’。
想在解散前,尽可能扩大管辖范围,为转型后的协会争取更多筹码。
他们现在外强中干,人心惶惶,对上层的改革压力疲于应对。
选他作为对手,简直好处多多。
它级别不低,是总局直属单位,顶它显得我们有魄力,并且但实际影响力在衰退,改革箭在弦上。
更好的是,社会口碑极差,老百姓对足球管理体系早有怨言。
最重要的是它和汉东没有直接的、重大的利益关联。”
李达康已然明白,江临舟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这是个‘安全’的对手。
赢了,我们展现地方自主权;输了,也不伤筋动骨。”
“正是。”江临舟点头道。
“而且我判断,他们现在不敢真的和我们硬碰硬。
机构改革前夕,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引发舆论关注。
我们如果只是正常举办群众文化活动,他们发函‘指导’,我们不理。
他们大概率不会升级冲突,那会暴露他们‘临死前还在争权’的尴尬。”
李达康接过江临舟的话,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现在滇越、鲁东、蜀中加上黔州、晋西好几个省,正在借京州能源事件向中央要权。
实质上就是挑战央企集团的‘独立王国’,这是央地关系微妙调整的敏感期。
汉东省,特别是我们京州市,是风暴源头。
你我的级别,决定了我们不能上桌,但也不能不作为。
我们太被动了,很可能被卷进去当牺牲品,成为桌上的一盘菜。
所以,我们需要展示一种姿态:
地方党委政府,在属于地方文化、群众事务的领域,有决心、有能力维护自主权,哪怕面对的是国家部委的下属机构。
我们要把精力转移到别的大事件上,等待央地博弈结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