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字样。
“您完全可以,也应该带着您的方案和市里省里的支持态度,直接去市里,甚至省里相关部门咨询和报批。
如果上级部门认为您这个项目确实关系到全市、全省的大局。
他们完全有权在全市范围内进行土地指标的统筹调配。
到时候,我们区里一定积极配合,做好落地服务。”
赵科长的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问题的核心,又撇清了区里的责任。
更热心地指出了“明路”,还把皮球一脚漂亮地踢到了上级部门。
郑西坡张了张嘴,看着屏幕上那块刺眼的“绿色休闲景观带”。
再看看赵科长那张无懈可击的公事公办的脸,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在“规划”这堵冰冷的墙面前,他搬出谁的名字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郑西坡缓缓收起材料,声音有些沙哑。
“我……我知道了。谢谢赵科长指点。”
郑西坡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区发改委。
赵科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哎,老同志是不容易,可也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为难我们呀。
规矩就是规矩,丁义珍那种乱卖地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