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娜依旧是那副永远看起来很阳光、无忧无虑的样子,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当然想了。”隼人点点头,语气坦然。
对优娜,他确实有几分想念。
毕竟……她在某方面格外特别。
“真的吗?那你怎么连个大大的欢迎表示都没有?”优娜眨眨眼,微微仰起脸。
隼人想了想,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讨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优娜撅了撅嘴,“起码也该给个拥抱,或者一个welcokiss吧?”
隼人瞥了一眼周围:“这里还有别人在呢,回去再说。”
优娜这才注意到源紫苑的存在,目光转向她。
源紫苑连忙调整表情,上前两步,露出一个热情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优娜小姐,好久不见,路上辛苦了。还记得我吗?”
优娜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疑惑,微微歪了歪头。
“那个……我们……见过吗?”
她那副努力回忆却想不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真诚得有些伤人。
源紫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后,心里涌起一丝尴尬和挫败。
想当年她在东京上流社交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虽不敢说与优娜平起平坐,但也绝对算是能说得上话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不记得自己?
“那个……优娜小姐,那年您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我送了您一尊金佛像……您还有印象吗?”
源紫苑提示道,笑容已经有点勉强。
“啊!金佛像?”
优娜恍然大悟般地一惊一乍。
然后,她又满含歉意的挠了挠头。
“实在不好意思啊……那天来的人太多了,送的礼物也堆成了山……我真的没什么印象了。请问您……姓什么来着?”
源紫苑的脸色这下是彻底尴尬了,心里甚至有点憋屈。
好嘛,自己当初咬牙送出的那份厚礼,合着在人家眼里就是沧海一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纯纯打了水漂。
连个熟人的交情都没混上?
隼人在一旁看着,也有些哭笑不得。
优娜这种天然的性格,有时候比刻意的傲慢更让人无语。
也就是她身份足够特殊,加上性格如此,换了别人用这种聊天方式,早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不过,他也注意到源紫苑的变化。
换做以往,她肯定立刻火冒三丈,或者要找回场子。
但此刻却并没有,虽然丢了面子,她肉眼可见的尴尬,但也只是笑了笑。
看来,家破人亡、寄人篱下、重新打拼的这些经历。
让这位曾经心高气傲的大小姐成熟内敛了许多。
“优娜,她是源紫苑啊,源家的,我们之前不是还一起去过她开的高级电影院吗?”
隼人适时开口,帮源紫苑解围。
“源紫苑……源家……”
优娜低声重复着,眉头微蹙。
忽然,她眼睛一亮,再次“恍然大悟”,拍了下手。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源家!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被抄家的源家!我好像听爸爸提过,是他亲自下的命令去处理的!”
源紫苑:“……”
隼人:“……”
这话说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优娜说完,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太对劲,完全就是在二次伤害!!
她连忙捂住嘴,浅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慌张。
“啊!对不起对不起!紫苑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我……我爸爸他只是……只是执行上面的命令,他其实……唉,对不起,你不要恨我啊……”
源紫苑看着优娜那副手足无措的紧张样子,心里那点憋屈反倒消散了不少。
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她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事的,优娜小姐。我怎么会记恨您呢?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再说了,那件事……也不全是别人的责任。”
她说的是真心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她已经能够客观地看待自家败落的原因。
更多的原因在于自家树敌太多,和她自己的狂妄自大、判断失误……
这些内因才是根本。
沃特斯那些人,不过是顺势而为的推手罢了。
“优娜,紫苑虽然过去跟我有点过节,但现在我们算是一家人了。”
隼人对优娜解释道,“她家里出事后来投奔我,一直住在我家,现在也是我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