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从西域来的,少放一点就会肠胃不适。
正好用来做手脚。
他还跟男人约定好,就选羊蝎子火锅的老汤动手。
因为汤底味道重,不容易吃出异样。
男人只需要假装吃了之后腹痛难忍,他在一旁帮着说话,就能咬定是酒楼食材问题,不怕吴富贵不赔银子。
事发那日。
张老歪趁着后厨忙碌,支开旁人,偷偷将白粉倒进了老汤里。
男人带着朋友来吃饭时,他还特意过去上菜。
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可以动手了。
男人心领神会,吃了几口肉,喝了小半碗汤,没过多久就捂着肚子喊疼,还跟同行的朋友说汤味道发苦,怕是食材不新鲜。
同行的朋友见状害怕出事,连忙要扶着他离开醉仙楼,打算去找郎中瞧瞧。
而在楼上账房里算账的吴富贵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他赶紧跟着下去。
赵老歪就站在后厨看着一堆人,当时心里还美滋滋地想。
这事成了,再过几日就能拿到钱还清赌债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
男人根本不是单纯的上吐下泻,而是对那个粉末严重过敏。
男人被扶着走在半路。
肚子痛得越来越难忍,还发起了高烧和红疹,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
他现在被吓得只想先回客栈,再去请郎中过来。
结果身体恶化得太快。
没等说话,就倒在了路边,等郎中赶过来的时候,人早就没气了。
这人一死,事情就闹大了。
男人的朋友立马报官,官府派人来查。
张老歪心里慌得不行,生怕自己也被牵连,丢了这条性命。
按照当朝律法,他这种属于欺诈,是要被关进大牢里面的。
所有人都认为是醉仙楼的食材有问题。
张老歪本以为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官府查不出头绪,死人也不能张嘴说话,这事说不定就能过去了。
就算醉仙楼要赔偿,也是吴富贵出钱,跟他没关系。
结果万万没想到,宋黎会突然插手。
还一步步查到了他自己头上。
更是没想到这男人的娘子会把事情真相自己说了出来,彻底戳破了他们的阴谋。
“那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你从黑市哪个贩子手里买的?”
李捕快追问道,表情严肃。
这东西若是落到坊间,定会惹成大祸!
张老歪低着头,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那粉末到底是什么,只是听黑市的贩子说,是用几种草药磨成的,少量吃了只会拉肚子,没什么大害。”
“我是在西城巷口的一个黑市小摊买的,那贩子是个断了腿的老头,平日里只在太阳后落山出摊。”
李捕快当即吩咐手下。
“立刻带人去西城巷口搜查,必须给我找到那个卖药的断腿老头!”
“另外,去他们住的客栈,搜查随身物品,看看有没有能直接证明男人和张老歪勾结的证据!”
“是!”
手下们领命,立刻分头行动。
一旁的吴富贵听完张老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大骂。
恨不得把这辈子听到的所有脏话,全都骂出来。
“张老歪,我吴家待你不薄啊!”
“你跟着我几十年,我从未亏待你,你竟然为了赌钱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不仅想讹我的钱,还闹出了人命,你对得起我,对得起醉仙楼的列祖列宗吗!”
张老歪满脸愧疚。
他不敢抬头看吴富贵,生怕这人吃了自己。
“吴老板我错了……其实这件事不怪我,是我娘子一个劲儿催我拿钱回去,我这才一时想不开,鬼迷心窍的……”
“吴老板,你要是想出气你就去找我娘子,就算你把她打死,我也不会生气的,这都是我欠你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吴富贵痛心疾首,“人命关天,你这是要把醉仙楼彻底给毁了啊!”
宋黎走上前。
示意吴富贵收敛一下情绪,冷静一些。
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无益。
好在真相已经查明,醉仙楼的冤枉也能洗干净了。
宋黎看向旁边还在抱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女人,语气淡淡。
“大嫂,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也听到了。你夫君和张师傅合谋讹诈,这事醉仙楼固然有错,但你夫君也有过错,逝者已逝,官府定会秉公处理,给你一个交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