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欢呼一声。
小家伙一边拉着战沉的手,一边拉着宋黎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面跑。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十里香门口的时候。
宋黎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两道身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门口站着的,正是纪雪雁和她的大哥纪云庭。
纪雪雁穿着一身精致的衣裙,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她身边的纪云庭,穿着一身浅绿色袍子,目光沉沉地落在宋黎身上,随后落到战沉脸上。
表情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就好像,是在抓奸。
纪雪雁看到宋黎,赶紧扑过来,声音甜甜的:“宋娘子,你可终于回来啦,我哥哥有事找你说!”
说着,还冲着面前的宋黎挤眉弄眼了一下。
自从上次跟纪雪雁分开后,她便一直觉得不对劲。
哪有突然晕倒后,连带着记忆都没了的?
宋黎也去找了郎中,郎中说她确实操劳过度,突然晕过去也不是没可能。
回来的当晚,她洗了澡,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身体。
按理说,宋黎都是当了娘的人,熟悉做完那事后的感觉。
可偏偏,她就是摸不准。
身上没有那些可疑的痕迹,私密处更是没有异样的感觉。
只有腰身那里,像是被马踩上去过一样,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
“宋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眨眼睛,纪雪雁已经走到了面前。
宋黎被她呼唤回了神,笑道:“没有,刚才在想事情,纪小姐来是有何事?”
“是我哥。”
“他说,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的主意。”纪雪雁一边说,一边推了推旁边沉默不语的纪云庭。
自上次给宋黎下药,纪云庭被良心折磨,半路跑了后。
他一直闭门不出,心里惭愧极了。
若不是今日被妹妹告知,兴许是那日熏香的量太重,宋娘子醒来后失去了记忆。
纪云庭恐怕还要一直处在内疚里,迟迟不敢走出家门。
他丝毫没察觉,纪雪雁隐瞒了一些事。
见宋黎看过来,表情丝毫没有嫌恶,纪云庭顿时呼了口长气,故作镇定道:
“是这样,家母近日生了病,食欲不振,我想着宋娘子厨艺一绝,便想来问问,可愿意接下私宴?”
正巧,过几日便是纪家一年一回的祭祖家宴了。
对于纪母,宋黎的印象是不好的。
这女人自诩高门贵妇,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长子。
偏偏,宋黎并未对纪云庭有那方面的想法。
被纪母带人上门闹了好几次,她一直都是憋气的,就算眼下有银子赚,宋黎也是不愿意的。
宋黎眉眼微垂。
指尖轻轻摩挲着团团温热的小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纪公子怕是找错人了,十里香的宴席排期已经满了,往后三月都腾不出空来,怕是要辜负你的心意了。”
这话半真半假,十里香生意火爆是事实。
但真要挤,总能挤出一日的空档。
可她实在不愿再和纪家扯上太多干系。
尤其是纪母,前几次上门时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心口发闷。
纪云庭脸上的神色僵了僵,似乎没料到她会拒绝得这般干脆。
他攥了攥袖中的手指,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低了几分。
“宋娘子,酬劳方面好商量,我可以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家母她……实在是吃不下别的东西,听闻你做的药膳调理脾胃最是管用,还请你通融一二。”
站在一旁的战沉自始至终没说话。
只是垂眸看着团团的发顶,周身的气息却冷了几分。
他虽不知宋黎和纪家之间的纠葛,却能从宋黎微抿的唇角看出她的不悦。
纪雪雁见气氛有些僵,连忙上前打圆场。
挽住宋黎的胳膊晃了晃,语气娇俏。
“宋姐姐,你就帮帮我哥哥吧。我娘她这次是真的病的厉害,整日里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连大夫都束手无策呢。再说了,就当是帮我个忙,好不好?”
宋黎抬眸看了看纪雪雁。
又扫了一眼神色恳切的纪云庭,心里却没半分动摇。
她不是心硬,实在是纪母之前的所作所为太过分。
当初纪母带着一众家丁上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不知廉耻的寡妇,说她勾引纪云庭,毁了纪家的清誉。
那些话像针一样,句句扎在她心上。
让她在街坊邻里面前抬不起头来。
“纪小姐,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