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怒大吼道:“你竟敢骂我!”
“骂你?”战沉冷笑一声,“我还嫌脏了我的嘴。”
男人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虎子。
声音冰冷:“刚才,是你说,没爹的孩子活该被欺负?”
王虎子被战沉看得心里发毛,躲到自己爹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不敢说话。
王虎子的爹赶紧把儿子护在身后,对着战沉怒目而视:“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动手打人?”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要是敢动手,老子就去衙门告状!”
“我不想干什么。”
战沉打断王虎子爹的话,语气淡淡,可是眸子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冰。
“我只是想告诉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儿子这张嘴这么会说话,在私塾里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吧。”
能在士大夫私塾上课的,都是沈州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听说前段时间,就有个员外郎家的小公子,被王虎子薅掉了一撮头发。
人家爹娘找上门来,还是王虎子娘拎着两斤点心,私下又答应了什么要求,这才算了事。
这些事情,都是王虎子和他娘瞒着王虎子爹做的。
一听这话,王虎子爹也懵了。
他有些反应过来了……
难道这段时间账房上的银子越来越少,合着是给这小兔崽子擦屁股了!
宋黎也跟着开口:“教孩子,不是教他仗势欺人,更不是教他戳人痛处。”
“今日你能护着他,若是他日后遇上比你厉害的,谁来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