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宋黎看了一眼林大让的脸色,又添了一句:“更何况你不仅贪墨伙食费,还教唆地痞流氓威胁食客们,甚至敢对林公公动手!”
“你是读书人,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冲撞朝廷命官,按律该当何罪吗?”
“你,你!”
周天来被说的哑口无言。
身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
周天来又下意识看看林公公黑沉沉的脸色。
想到这位平时心狠手辣的传闻,再想想自己的下场,当即浑身抖的跟筛糠一样。
林大让冷哼一声。
他因为受伤,浑身上下疼的厉害,尤其是腮帮子更是连嘴都张不开。
该说不说,宋黎这番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了,他不会计较什么。
林大让收回脚,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
“听见了!这等贪赃枉法之徒,也配当教书先生。”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下说我什么,告诉你们,我林大让向来是个懂法守法的好人!”
这话差点听得宋黎憋不住笑。
就连旁边的吴富贵也是如此。
就方才林大让这番做法,哪像是个守法的百姓?
林大让咳嗽一声。
画风一转,语气变得狠厉:“来人把周天来和这几个地痞流氓一并押入大牢!”
“按照当朝律法,贪墨民脂民高,教唆伤人,冲撞命官,数罪并罚。”
“但我林大让是个心善之人,那便直接判他个斩立决,用狗头斩行刑吧。”
这话一出,周天来直接瘫软在地。
尤其是他身后的那些地痞们,个个哭爹喊娘,直呼自己冤枉。
“不要哇,林公公饶命!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