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无异于打朝廷的脸。
这背后的人,究竟长了几个胆子,敢如此做事?真是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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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醉仙楼传人的小厮已经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伙计。
几人一进院子,就吓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答问题。
说辞和吴富贵都一模一样,都说昨晚一直和掌柜的在一起,没离开过半步酒楼。
吴富贵是解除危险了,整个人犹如刚从水里捞回来一样,浑身湿漉漉的。
林大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满屋子里的人,又盯着宋黎许久,心里清楚这个女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大让刚准备发脾气,门外的人进来了。
走到他耳朵边道:“主子,我们的人派去城里找了,昨晚那几个地痞流氓,已经被压在院子里了。”
闻言,林大让难看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不少。
他被搀扶起来,示意宋黎跟上。
宋黎不懂用意,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快步跟上去。
院子里。
昨晚袭击林大让的五个人已经被捆绑起来。
他们身上和脸上全都是脚印,可见在来的路上,已经被修理了一番。
饶是宋黎当娘后胆子大了很多,但看到这样血淋淋的一幕,还是被吓了一跳,小脸瞬间苍白无色。
林大让被漫不经心搀扶过去。
像是没看到脚下的手,直接碾压上去。
当即,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响起—
林大让面无表情:“说,还是不说?”
“说说说,好祖宗您快饶了我们这些孙子们吧,我们保证什么都说,求求祖宗饶我们一命!”
林大让居高临下:“你也配给我当孙子?”
“晦气东西!”
林大让虽身形偏瘦,到底是个男人,双脚迟迟不挪开,脚下面的双手已经被踩出了血。
几乎是瞬间,那人哭天抹泪,一口气就把主谋说出来了。
“好祖宗,是城西私塾的周天来,是他嫉妒十里香生意好,抢走了私塾的学生们,这都是周天来让我们做的!”
听到陌生的名字,宋黎愣了愣,但接下来那句城西私塾,她顿时反应过来了。
合着又是一个嫉妒她生意红火,只知道背后耍上不来台面手段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