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的人,幽深的目光落在纪云庭身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方才纪云庭行礼时,礼数虽周全,可那面上的不满可藏不住。
他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纪公子,本王可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
纪云庭心里咯噔一下。
没想到天色这么黑,裕王能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他赶紧低下头,藏住眼里的慌乱,立马解释:“殿下说笑了,草民怎敢对殿下心存芥蒂?”
“只是方才突然遇到歹人,一时间有些慌乱,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殿下赎罪。”
战沉似笑非笑。
他没再追问,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地痞,问都没问一句,对身后藏在暗中的暗卫说。
“把他们带下去,交给知府处理。”
“若不是本王今日得闲上街,还不知沈州城已经乱成这样了呢。”
“是。”暗卫立马从暗处现身,将几个地痞流氓拽下去。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纪云庭和战沉两人。
纪云庭的身份在沈州城已算上厉害,但对上战沉这种天生富贵命的,那就是给人提鞋都不配。
他手脚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感觉到一道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锐利极了,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
纪云庭下意识又弯了弯腰身。
这一幕,落在战沉眸里,他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嘲讽。
并未说什么,转身回了轿子里。
周围的暗卫们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纳闷。
他们主子何时这么明晃晃讨厌过一个人?
不对,这样子不像是讨厌……
反而像,自己的娘子被抢了,看到情敌杀红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