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更是不敢说话,不敢喊委屈。
“大人,小的们确实早就被醉仙楼辞退了,那日去十里香闹事,是我们自己的主意,和吴掌柜没有关系!”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附和。
似乎是怕不信,还编造自己因为欠了赌债才会一时想不开的谎言,直接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见状,吴富贵松了口气,脸上连客套的假笑都没有,也不看旁边宋黎这个苦主一眼。
吴富贵眼睛一翻,添油加醋:“大人您看,我就说,我们醉仙楼可是老实本分的做生意,怎么可能干这种寻衅的事?”
“倒是宋娘子一个寡妇,说不定是她平日里做了啥事情,负了人,才让人找上门了……”
宋黎心里冷笑。
她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这知府的苟大人一看便是和吴富贵走得近,话里话外都在向着他说话。
况且前段时间醉仙楼翻新,还特别请了苟大人提笔牌匾,估计两人私下的往来肯定不少。
宋黎手里只有伙计闹事的证据和人证,根本没法点破两人勾结。
此时若是她强行辩解,只会落下冲撞官府的罪名,反而对自己没有好处。
苟知府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案上的卷宗,随后一拍惊堂木。
“既然事已查清,此事与醉仙楼无关,皆是这三人寻衅滋事!”
“念在你们初犯,且认罪态度尚可,各杖责十下,赔偿十里香桌椅损失费一两银子!”
苟知府顿了顿,又看向宋黎,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宋娘子,此事虽非醉仙楼主使,但毕竟曾是其伙计,吴掌柜,你也该给宋娘子道个歉,此事便就此了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