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饭馆的,跟他们计较这些,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宋黎看着纪母,丝毫没有因为身份差距太大而退让,淡漠道:“纪夫人,我虽出身低微,也知道做生意讲良心,做人要守本分。”
“方才您和自己的嬷嬷一口咬定我店内不干净,现在真相大白,您难道不该说一句抱歉吗?”
纪母脸色铁青,若不是被姊妹们扶着,怕是要被宋黎这番话气晕过去了。
孙嬷嬷赶紧上前护主,有些话纪母这个身份的不方便说,那便只能她来说。
孙嬷嬷恶狠狠道:“你一个小寡妇,也敢跟我们夫人要道歉?”
“我们夫人可是纪家的主母,身份何等尊贵,给你道歉?你也配!”
“身份尊贵,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宋黎冷笑一声,脑海里又闪过战沉那张脸。
当年她在裕王府,见惯了他如何用一句话就能让朝堂的老狐狸们哑口无言。
他还对自己说,身份是外衣,品行才是根基。
那时候的宋黎,还天真地以为跟着战沉就能有个安稳的日子。
直到她听到他为了要进门的裕王妃,轻飘飘一句不适合养在府内,找个别院住着,就把她像垃圾一样打发走。
宋黎的心越发胀痛,随着呼吸酥酥麻麻的。
她很快把这股感觉压下去了。
那些过去早就成了灰烬,如今她就是个出身卑微的寡妇,裕王裕王妃怎样,都跟她没关系。
眼下,宋黎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经营好十里香,在沈州城带着团团和海棠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