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奴隶贸易,血泪农场
    铁山农场位于京哈高速与前岗村之间,辽河水库往西走七十里就到。

    李梦只知道铁山农场经营矿山,却不知道铁山农场是两条腿走路,一条是铁矿生意,一条是奴隶贸易。

    矿工从古至今都是个危险行业,袁海山生活的主世界时不时还能看到矿井出事故的新闻,何况是监管不到位,人命如草芥的丧尸世界?

    为了能持续不断获得质优价廉的耗材,林宇翔自然而然和经营奴隶贸易的黑市搭上关系。

    矿山位处旷野荒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缺乏娱乐方式,铁山农场进口奴隶是男女都要,男人丢进矿井干活,女人收做玩物。

    就像吸毒的人总会走到以贩养吸的道路上一样,铁山农场常年花大价钱购买奴隶,久而久之也动了做无本生意的念头。劫掠客商,攻打农场,不但满足了铁山农场的奴隶需求,还反哺黑市贩卖了不少奴隶,成为奴隶供应商。

    要光是为了保护铁山农场,林宇翔犯不上穷兵黩武养两千名脱产民兵,他们不止民兵这一重身份,带上面罩就是捕奴队的人贩子。

    “斗大黄金印,天高白玉堂。不读书万卷,难得伴贤良。上回书说到,秦琼发配北平府……”

    收音机里传来单田芳独特的沙哑腔调,林宇翔靠坐在老藤编成的椅子上,左手盘一串沉香木,右手伸进女奴的领口中亵玩。

    漫天风沙拍打玻璃发出的噼啪脆响他早已习惯,矿场就这样,满目荒凉,除了沙子石头什么都缺。

    临近黄昏,劳苦工作一天的矿工推着一车车铁矿石走出矿井隧道。

    主管手握皮鞭,板着张脸不近人情,哪个工作小组挖出的矿石达不到标准,沾了盐水的毒辣鞭子就会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挨鞭子的奴隶矿工只是护住头脸,连惨叫声都没有,他们太累太饿了,压榨不出一丝力气叫喊。

    一个年过六旬的老矿工撑不住,挨了一鞭子当场倒下。

    “贱骨头,给我起来!装死骗得了谁!还不起来?老东西,欠打!”

    鞭子发出声声脆响,打得老矿工皮开肉绽,干瘦身体甚至挤不出来多少血液,早已是油尽灯枯了。

    连抽了十几鞭子直到把老矿工打死,主管这才收手,平静说道。

    “真死了呀,我说怎么不吭声呢,抬走抬走!”

    奴隶没有反抗,主管视若平常,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这是普通的一天。

    背着步枪巡逻的民兵抓着老矿工枯瘦像是干柴一样的胳膊,将他拖到秃鹫高飞,人骨遍布壕沟的乱葬岗。

    “吃肉了,小鸟们。”

    民兵点燃一根香烟,准备观赏秃鹫食人的一场好戏。

    物伤其类?抱歉,民兵从没把奴隶当成同类,同理心和良知在奴隶矿场是稀罕物。

    然而秃鹫却久久未曾落下,突兀地一哄而散。

    “啥情况?”

    民兵抬起头,只见一道人影立在天空,逆光看不清他的脸,只见夕阳光辉给他的身形轮廓镶了金边。

    “你是——”

    民兵的脖子被一股无形巨力扭转了360度,失去大脑支配的身体自然跪倒在乱葬岗前。

    站得高望的远,进化者普遍具备的绝佳视力确保袁海山将铁山农场发生的所有事情纳入视野。

    结束一天操练的民兵在营妓帐篷前排队宣泄兽欲,嬉笑打闹。

    面黄肌瘦的奴隶矿工捧着狗盆等待放饭,眼神空洞麻木,属于人的一部分在长久机械化劳作和虐待中消磨殆尽。

    摆在林宇翔晚宴餐桌上的葡萄酒色泽鲜艳瑰丽,血染似的鲜红。

    “铁山农场,好一个铁山农场啊。”

    袁海山低声自语,回头看了一眼,装甲一团还在路上,祝鹏骑着摩托车一骑绝尘跟上来。

    他们两人倒也够打了。

    袁海山仿佛一架喷气式战斗机,气浪排空喧嚣地飞入铁山农场。

    “敌人空袭!”

    “小心,他会飞,无翼飞行!”

    塔楼上的岗哨用最精炼的语言点出来犯敌人的特征,端起步枪不等瞄准,塔楼骤然被气浪摧垮,哨兵活埋其中。

    板房、帐篷里走出一个个衣衫不整的民兵,他们惊恐地看着滚滚而来席卷街道的烟尘,念力海啸般汹涌而过,百十来斤的大活人竟像落叶一样被吹飞。

    咚!

    响声彻地,某种沉重巨物降落。

    是袁海山降落在林宇翔豪宅前,脚下的干旱大地呈现出蛛网状密密麻麻的裂纹,隔着落地窗和林宇翔对视。

    林宇翔放下刀叉,慢吞吞鼓了三下掌。

    “真是好手段,一出手就杀了我几十名部下,鹤州市新政府派你来的?”

    袁海山没有回答,眼角余光扫过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民兵,浮出轻蔑表情。

    “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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