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养老院的护工匆匆跑进来:“院长,302室的老人不见了!”
302室是空的,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降压药。护工说,昨天那两个男人来过之后,老人就说要出去走走,再也没回来。
林砚走到窗边,望着外面连绵的群山。他知道,王建国要么是被转移了,要么是已经遭遇不测。那个陌生电话,到底是善意的提醒,还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回到江州,林砚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检察长的电话:“林砚,你最近在查什么?赵副厅长那边打来电话,说有人恶意举报他,让我们注意影响。”
林砚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检察长,我在查一个匿名举报的线索,目前还在核实阶段。”
“我不管你查什么,”检察长的语气有些严厉,“赵副厅长是省里的领导,你不要没凭没据地乱查,影响不好。那个非法集资案才是重点,你赶紧把精力放回来。”
电话挂断,林砚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语。小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林处,我们查到了,那个陌生号码是用临时卡注册的,根本查不到机主。还有,弘远建筑最近在大量转移资产,好像准备跑路。”
林砚猛地站起来:“不好,沈浩要跑!”
他立刻带人赶往弘远建筑,却发现公司大门紧锁,里面空无一人。前台的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未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赵明德,内容只有一句话:“东西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放心。”
桌上的日历被翻到了今天,日期旁边画着一个红圈,红圈里写着“机场”两个字。
“快,去机场!”林砚抓起外套,冲出了公司。
第三章致命证据
江州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林砚和小陈分头寻找,终于在登机口找到了正要登机的沈浩。
“沈浩,我们是江州市人民检察院的,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林砚亮出证件。
沈浩脸色煞白,却强装镇定:“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要去外地谈生意。”
“谈生意?”林砚冷笑一声,“是要带着江洲水利工程的秘密跑路吧?”
沈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转身就要往登机口走。小陈立刻上前拦住他,沈浩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周围的乘客吓得纷纷后退,机场保安也围了过来。林砚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冷静:“沈浩,你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现在配合调查,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从轻处理?”沈浩惨笑一声,“赵明德不会放过我的,我要是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水果刀的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一丝血迹。林砚看着他,突然说:“你以为赵明德会放过你吗?他早就准备好了替罪羊,你现在跑,只会把所有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
沈浩愣住了,手里的刀微微松动。林砚趁机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刀,小陈立刻上前把他制服。
带回检察院的路上,沈浩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审讯室里,林砚把那份廉政账户的流水放在他面前:“说说吧,这两百万是怎么回事?”
沈浩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是赵明德让我转的。他说,有人给他送了礼金,他不方便自己上交,让我帮忙转一下,事后会把钱还给我。”
“钱还给你了吗?”林砚追问。
沈浩点点头:“转过去没多久,他就从另一个账户把钱打给我了,还多给了我五十万,说是‘辛苦费’。”
林砚心里一紧,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赵明德这是用廉政账户做幌子,先让企业代交“礼金”,再把钱偷偷返还给企业,既制造了“主动上交”的假象,又完成了受贿的闭环。
“江洲水利工程的质量问题是怎么回事?”林砚接着问。
沈浩叹了口气:“是赵明德让我偷工减料的。他说工程预算紧张,让我把钢筋的规格降一级,水泥也换成便宜的。后来下游村庄被淹,他出面压了下来,还让我把所有相关资料都销毁了。”
“王建国呢?他是不是知道内情?”
沈浩的身体抖了一下:“王建国是财务科长,他知道所有的账目。工程竣工后,赵明德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提前退休,躲起来。昨天赵明德给我打电话,说王建国要反悔,让我找人去‘处理’他。我本来想让人把他转移到国外,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林砚立刻让人去寻找王建国的下落,同时将沈浩的证词整理成材料,上报给检察长。这一次,证据确凿,检察长也无法再阻拦。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对赵明德立案调查时,却接到了省厅的电话,说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