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神宫寺凛的手腕。
入手冰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我跟你说话呢，美女。”
苏陌语气里的玩味消失了，眼底的红芒一闪而过，
“别考验我的耐心。”
“只要你把那只狐狸叫出来，这樱花国以后就是你的。”
苏陌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我会册封你为樱花女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片土地上所有男人，都归你处置。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这是他惯用的套路。
找个漂亮的本地土著，给点甜头，扶持成傀儡，然后他在背后舒舒服服地当太上皇。
这一招对橘千代那样的人百试百灵，但在神宫寺凛这里……
神宫寺凛终于有了反应。
她看了一眼被苏陌抓住的手腕，又抬起头，那双死水般的眸子直视着苏陌。
“苏帝君。”
她开口了，声音平得像是在念诵早已背熟的经文。
“您是现在樱花国最强的存在。按照规则，强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力。”
“我的家族，我的神社，甚至我本人……只要您想要，都可以是您的战利品。”
“您想让我做女王，或者是做别的……凛都会顺从。”
苏陌一愣。
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不就是昨晚那个橘千代说的翻版吗？
只不过包装得更高级，更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哟，挺上道。”苏陌松开她的手，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玩味，
“既然这么懂事，那还等什么？带路。”
然而。
神宫寺凛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嗯？”苏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帝君。”神宫寺凛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神乐铃，
“除了玉藻前大人的下落，其他的……凛都可以满足您。”
又是这句话！
苏陌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女人有病吧？
让她当女王她不激动，把她当战利品她不反抗，甚至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
可一提到那只狐狸，她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死活不吭声！
“你……”
苏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直接一刀劈了这神殿的冲动。
他上下打量着神宫寺凛。
这张脸，确实美。
美得让人想亲手撕碎那份平静，看看她哭出来是什么样子。
“神宫寺凛，是吧？”
苏陌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手指用力，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捏出了两道清晰的红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神宫寺凛被迫仰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那不是痛楚。
而是一种麻木的、逆来顺受的死寂。
“凛不敢。”
她看着苏陌，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苏陌那张有些狰狞的脸，
“苏帝君神威如狱，杀我如杀草芥。”
“那你还敢跟我在这儿装傻？！”
苏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
“那只狐狸到底在哪？！”
神宫寺凛的睫毛颤了颤，索性闭上了眼睛。
一副任杀任剐、就是不开口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好！很好！”
苏陌被气得发出一声冷笑。
他松开手，看着神宫寺凛那张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
这女人，骨头倒是比那些男人硬得多。
“不说是吧？”
苏陌围着她转了两圈，目光像是要穿透那身宽大的巫女服，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描。
“行。”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懒得问了。”
苏陌停在她身后，突然凑近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檀香味很浓，但在檀香之下……似乎还掩盖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有些熟悉的……骚味？
是狐狸的味道。
苏陌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神宫寺小姐。”
“你说你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我，包括你自己？”
神宫寺凛身子微僵，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那好。”
苏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