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晚上再来?”段程试探道。

    顾锦洛看了他一眼“不了，需求已经解决了。”

    “而且…你情我愿的事，我只玩一夜情。”

    “你他妈…”段程骂出声。

    他冷笑了一声“怎么，睡一次就赖上我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昨晚谁先求的谁？”他笑的人畜无害。

    “况且叫得比楼下野猫还难听，下次记得塞个枕头，别扰民。”

    段程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开口伤人，他自认为两人在身体上的契合度为100%，可对方似乎不这样想。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说“怎么有脸说我的，你技术一般,建议多练习，还有你那些粉丝知道她们哥哥在床上连三分钟都撑不到吗？这技术烂成这样还敢出来约？建议你回去多看看片，别浪费我时间。”

    “你那些绯闻对象都是怎么忍的？靠自我催眠吗？”

    顾锦洛白了他一眼开口道“昨晚喊得那么凶，今天装什么清高？”

    “啪”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在段程脸上。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从来都是他评价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评价。

    最让段程崩溃的是，有一次他从顾锦洛的公司签完合同出来，过了凌晨，公司楼下的酒店通火通明，他看着顾锦洛搂着自己刚刚签下的艺人笑盈盈的进了酒店…

    他上去质问小艺人，没想到顾锦洛直接没让人家开口，主动接过了话茬，只是淡淡地说“工作需要。”

    “你他妈傻逼？这我公司艺人我怎么不知道工作是跟你睡觉？”段程气得发抖。

    对方只是淡然开口，以为段程是生气自己和别人睡“我们约定过不谈感情，记得吗?，段总亲自说的。”

    段程哑口无言。

    是啊，是他自己说的“只解决需求”，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但是段程生气是真的生气，于是干脆封杀了顾锦洛。

    “靠…”段程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记忆突然闪回三年的名利场，他亲眼看见顾锦洛把某个小明星压在露台。

    于是他扔下门禁卡仓皇无措的跑了。

    幸亏他还记得里面有人是自己弟弟，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给许廿天发了休息“廿天，休息室好像有人晕倒了，你去看看。”

    随后他深呼一口气，凌晨五点驾驶车从片场离开。

    “怎么了？”顾锦洛开了休息室的门，却发现门口围绕了一圈工作人员，每个人都用担心的目光望向他。

    梁怀知一把把人拉过来，低声说“段程刚刚给廿天发信息说，休息室有人晕倒了…”

    我靠？顾锦洛疯了一般在人群里寻找段程都身影，打开手机却只看见对方说“身体不舒服先回了。”

    “靠——他妈的，梁怀知你和许廿天要证明我俩是清白的。”他骂了一句瞬间冲了出去。

    段程的车在凌晨五点的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监控画面——顾锦洛拽着秋予的领口，两人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后。

    “三十而立，你三十，可我才23…先玩吧，我还年轻。”顾锦洛曾经说过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早该知道的。

    顾锦洛从来就不是能被束缚的人，他的爱像风，热烈又短暂，吹过就散。

    段程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推开门，看到的是顾锦洛和自己弟弟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他会做出什么。

    所以，他逃了。

    他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

    ……

    顾锦洛冲出片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站在停车场中央，环顾四周，段程的车早已不见踪影。

    他掏出手机，拨通段程的电话，却被直接挂断。

    再打，关机。

    “操！”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金属撞击声在空荡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梁怀知和许廿天追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许廿天叹了口气“他误会了？”

    “废话！”顾锦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以为我和秋予……”  他说不下去了，胸口堵得发疼。他从来没想过，段程会这样看他。

    原来在段程眼里，他依旧是那个玩世不恭，毫无底线的顾锦洛。

    梁怀知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去吧，等他冷静下来再解释。”

    顾锦洛摇头，眼神执拗“不行，我现在就要找他。”

    许廿天皱眉“你知道他去哪了？”

    顾锦洛沉默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他家。”

    段程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

    顾锦洛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一遍，依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