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颜眨眨眼,“难道没有?”
“你应该庆幸没有。”
若是有,就她刚才那样翻山倒海的样子,孩子还能不能在没,是个问题。
“哦。”傅颜愣了一下才重新躺回床上,她的表情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遗憾,目光时不时瞟过床前的男人。
盛西洲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话,沉声道:“有话就说,藏着掖着不是你的风格。”
“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
“……”
盛西洲气笑了。
他不需要在这种问题上加以证明,把被子拉上去一些,道:“不舒服就别再说些找揍的话,好好养着,养好出院。”
傅颜抿着嘴唇,波光流转的眸子像两颗有生命力的琉璃,一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就没什么情绪么?”
“嗯?”
男人抬眸,“我应该有什么情绪?”
“我以为,你应该会很期待这个孩子。”
毕竟他的紧张从不是演的。
那么期待落空,多少会有些不高兴的吧。
盛西洲沉默了一会儿,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很暗,也很温暖,这种光线包裹在他的脸上,有种无法形容的温柔。
他的嗓音很平淡,“孩子之于我,不是非要执着的事,有了就生下来,尽一个父亲母亲该尽的责任,没有也不必刻意强求,以后日子还长。”
傅颜看着他的脸,没说话。
她想,盛西洲大概是网上说的那种……
原本就很好的人。
他优越的家世,权势、金钱,都没有改变他原本的本性,依旧有着很好的修养,以及男人最难得的绅士品格。
不管他娶的人是谁,那个女人都会很幸福。
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生病的时候他会放下工作,无微不至的陪伴在身边,照顾、保护,分担能分担的一切。
傅颜心里的海啸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去,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个笑来,她轻声说:“我饿了。”
“嗯。”
盛西洲身体前倾,问她:“吃什么?”
“我要用好吃的填补我的遗憾……海鲜粥好吗?然后再来个烧鹅,还想吃烤羊排,还有——”
男人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后面的傅颜没再继续说,鼓着嘴巴小声咕哝:“人都已经不开心了,还不能吃点好的啊。”
“大病还没愈,你就在想屁吃?”
盛西洲弹了弹她的额头,“先记着,等好了再吃,今晚只有白粥青菜。”
“……”
哦。
说是白粥青菜,实际倒也没那么夸张,盛西洲还给她叫了一叠虾饺,和一盘酸辣土豆丝。
这种搭配,怪杂的。
不过够开胃。
吃完,傅颜打了个嗝。
一扭头就看到男人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说不上嫌弃,眉头却皱得很紧。
她笑着伸手去打了他一下,“干什么,没见过人打嗝?”
“邋遢。”
“……来亲一下。”
盛西洲眉心皱得更紧。
傅颜玩心大起,似乎在这一刻不亲到他不罢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回拉,“快点快点,亲一下,我可干净了。”
“丑拒。”
“盛西洲!”她生气了!
男人眉目舒展,眼里的笑意像散落的漫天星辰,那温柔难以形容。
他伸手把女人的手别到身后,然后将她整个抱了起来,两步走到床边躺下,搂着她。
温温的声音流淌,“不爱干净,邋遢鬼。”
“……”
他抱得很紧,但也并不是全然不能动,傅颜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那有本事你别抱我,你这种就是口嫌体正,渣男!”
“……”
这么近的距离,俩人身上的味道都混为一体。
但原本也差不大多。
半晌没有声音,傅颜悄咪咪的歪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男人在笑。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愉悦,把他整个五官都衬得更加柔和,有种如沐春风的俊美在荡漾。
傅颜心念一动,还没有所反应面前就暗了一下,
他的吻落在嘴唇上。
片刻,移开。
“行了?”
这语气,就好像她逼着他亲她一样。
傅颜撇撇嘴,倒也没再说什么,不过一会儿就按耐不住了,手伸过去在他的腹部揉捻,“这上次也闹了一次乌龙,老这样刺激也不太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