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珠抿着嘴唇,温声道:“她应该伤得挺重的,你……好好照顾她。”+
盛西洲嗯了一声,“多谢。”
继而离开。
她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拉着,一下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走出了她的生活,往后与她再无关系。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一连串的照明灯亮着。
好不容易到,进房车。
盛西洲把怀里的女人放在凳子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四目相对。
“傅颜。”
声音很轻,但她没什么反应。
眼珠子会转。
嗯……能动就行。
盛西洲指腹摩挲了两下她的脸颊,半晌松开,侧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伤到哪儿了跟我说,或者都哪儿疼?如果不说话就让医生过……”
话没说完,傅颜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他。
哑声道:“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盛西洲的手在空中架了片刻,最后轻轻落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气氛静谧,沉默。
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颜轻轻松开手。
盛西洲侧眸就看到她闪动的睫毛,过了这么长时间,嘴角的伤痕越发明显。
“哭了?”他问。
“才没有。”
傅颜表情很冷,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错觉。
盛西洲也没有戳穿她,打开医药箱拿出各种药。
这会儿房车里的温度已经上来,灯光很亮,女人看起来满身的疲惫和颓然,发丝被汗水黏在颈部,整张脸灰扑扑。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先处理伤,嗯?”
女人看他一眼,沉默。
“衣服脱了。”
“你没安什么好心吧?”
“你有意见?”
“……”
她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盛西洲捏了下她的鼻尖,“赶紧脱,等我回来如果还没处理好,那你这身衣服也别要了。”
他起身去打热水。
傅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最后还是慢吞吞的动了手。
几分钟后。
盛西洲回来。
她身上就穿了黑色的bra套装,肌肉匀称,但明显的青紫痕迹已经蔓延出来,不过能自己脱衣服,说明没有伤到骨头。
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他把毛巾拧干水,细细的替她擦脸,然后是手臂、后背。
傅颜一直盯着他的脸,没有眨眼。
擦完,他叹气。
“傅小姐,知不知道你这样的眼神很容易引人犯罪?”
“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盛西洲气笑了,把毛巾放回盆里,转头给她擦药。
“我不否认,从生理学构造的角度来讲,男人亢奋的点的确比女人强得多,但欲望之所以称为欲望,是因为它能被自制力控制,这是人性。”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要不要查一查,每年因为强女干入狱的男人有多少?”
“你以为女人就没有?”
只不过在这方面,女人大部分达不到强制的条件,所以律法相对宽容。
傅颜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盛西洲的语调很淡,并没有针对性。
擦完药,他顺势在傅颜脸上捏了一下,温声道:“傅小姐,不要以偏概全,这不符合你惯来客观的人设。”
傅颜勾了勾嘴角,人设?
这个词用得不错。
只是到现在为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人设面对他。
盛西洲从箱子里拿了件衬衫递过来,她刚伸出手,他又直接把衣袖伸展开。
傅颜微微讶异,“你帮我穿?”
“怎么,不太习惯?”
倒也没有。
她伸手,穿好后自顾自的扣上扣子。
“那个人去哪儿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想起了警笛声,应该是就近的派出所安排了人过来。
傅颜起身往外走,盛西洲紧随其后。
司尧已经和警察说完了情况。
“问出来了么?谁派他来的?”
“……没有。”
傅颜蹙眉,隔着车窗和里面的男人四目相对,那眼神阴冷、狠戾,她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盛西洲抬手揽住她的肩膀,朝司尧使了个眼色。
司尧轻咳两声,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傅小姐,我先跟他们一起回去,有任何进展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