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等在门口,看他的眼神有些许复杂,“盛总……”
“晚上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啊?”
司尧摇头,“没有。”
“走,陪我喝一杯。”
“……”
这家酒店处于繁华地段,周围的酒吧自是不少,司尧把车开到一家比较隐蔽的Bar,说:“这家的酒还不错,不过盛总你……”
不去哄哄傅小姐吗?
后座的男人目光沉暗,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下车。”
老板都这样吩咐,司尧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进去后盛西洲就直接要了杯烈酒,昏昏暗暗的光线里,他精致脸像极了AI建模创造的产物,过于完美。
司尧端着白开水,目光时不时从他身上扫过。
心里叹息不止。
这好好的两个人……
眼看着好不容易感情更进一步,怎么又突然整出这样的事?说来说去,还是得怪梁少!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盛西洲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并不知道司尧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
很快,两杯酒过喉。
他抬手扯开衣领,那一声野性的荷尔蒙越发肆虐。
本就不是酒量很好的人,一喝多就和平日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司尧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抬手按住他的手。
“盛总,我觉得你不能再喝了。”
“放手。”他沉声。
“……”
司尧不情不愿,却也不敢说什么。
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借酒消愁,但是不知道酒见愁么?
越喝越愁,还不如去解决问题。
盛西洲又要了一杯威士忌。
司尧重重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开口:“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真的不高兴不舒服就去说啊,告诉傅小姐,你不想看到她和梁少相处。”
男人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我一直觉得,不管谈恋爱还是婚姻,都是需要沟通的。”
既然是最亲密的关系,到底有什么不能说?
有才更要说,不说怎么磨合?
“盛总你看你吧……明明是想借着这个拍卖会给傅小姐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成,还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繁星这套首饰,是盛西洲在港城花高价拍下来的。
当初还是司尧亲自去办的手续。
本以为终于找到了女主人,现在倒好。
绕一圈又回到了手里。
“得亏没送出去,不然傅小姐恐怕要恨死你。”
“……”
盛西洲捏着酒杯,“说完了?”
司尧心里顿时一咯噔,还以为老板喝多了,这嘴上一时就忘了把门,他不会炒他鱿鱼吧?
偷偷瞟了一眼,却没发现男人有不满的情绪,只是那面上的神色过于深沉,让人琢磨不透。
“我……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司尧下意识往旁边坐了坐,好像这样就能预防点什么。
“可话又说回来,我说的也都是实话。”这句话出口,他认命地闭上眼睛,那样子像是在等候发落。
不过等半天也没有等到什么后果,反倒听见男人很轻的笑了一声。
身侧的影子一沉,男人起身。
“走吧。”
司尧还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回家。”
“哦,是!”他赶紧买单,快步跟上去。
远处的天空漆黑一片,夜色深沉而幽远,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北城已经连续很长时间的干燥,这两天乌云密布,看起来像是在酝酿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深灰色的卡宴在高架上一晃而过,司尧开着车,目光时不时扫过后视镜,后座的男人闭着眼睛,鼻梁和眼周微微泛着红,一眼就能看出酒后的迷朦之意。
趁着红绿灯的时候,他悄悄拿出手机给傅颜发了个信息。
几秒钟,对面回了个问号。
【傅小姐,盛总喝多了,你能给他准备点热水吗?】
对面没有再回。
完了。
看来这回是真完了。
司尧看着前方变绿的灯,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回到南苑,玄关处亮着暖黄色的灯,二楼的窗户隐隐约约闪过人影。
司尧轻轻舒了口气,侧头道:“盛总,到了。”
“嗯。”
男人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是什么意思?
司尧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