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傅颜看着他这张犹如神作的脸。
“说啊。”
她声音不知不觉软了许多,“再不说我要去洗澡咯。”
“妈想让你过去陪她住一段时间,你怎么想?”
‘妈’这个称谓,自然而然从男人口中吐露出来,好像那是他们共同的长辈。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算是一种承认。
承认她盛太太的身份。
不知道盛西洲自己有没有发现这种转变,反正在傅颜这儿激起了不小的动荡。
她嘴角微动,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那是你的母亲,如果你想让我去陪陪她的话,我当然愿意。”
盛西洲眉梢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为了我?”
“也不算吧,为了……我自己?”
傅颜眸底微不可查的划过一抹什么,快得像是错觉,“你看啊,如果我跟你妈搞好关系,家庭就会和睦,她也不会总想着给我找事,对不对?”
原则上来说,对。
但盛西洲说不清心里那点怪异感从何而来。
他揽着她的手摩挲了一下,嗓音低沉,“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另外她那个人脾气不大好,你……”
“你还不知道我?我最讨人喜欢了。”
女人脸上的明媚张扬像一朵花,深深映进盛西洲眼睛里。
他喉结上下滚动,两秒后,扣着她的后颈往前一提,吻落了下来。
蒋倾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盛西洲的婚事,她当然要搞清楚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尽管初次见面不尽人意,她也得多跟傅颜相处相处。
所以这几天,她时不时就给盛西洲打电话发信息,有空的时候还亲自走一趟,大有傅颜不去她不走的意思。
躲不过去,只能面对。
第二天,傅颜就收拾了东西。
盛西洲亲自送她。
到地方,傅颜摇头感叹,“以前别人跟我说盛家富可敌国,我还不信。”
驾驶座上的男人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过这是盛家的,还是妈自己的?”
‘妈’。
她倒是叫得怪顺口。
盛西洲停好车,旁边的女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她也没有提过,蒋女士其实已经跟她见过面。
他解开安全带。
没有回答那个无意义的问题。
“这两天我不会过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傅颜哦了一声,倾身凑到他面前,“是不是担心我被妈欺负?”
“你是逆来顺受的人?”
“当然不是。”
那不结了。
“盛西洲。”
傅颜喊了他一声,然后定定的目光看着他的脸,那盈盈的眼神,波光流转。
“如果我被妈打了,你会不会帮我报仇?”
她表情认真,好像真的会打起来。
盛西洲深色的眸子静静看着她,好几秒不曾眨眼,然后抬手把她的脸捏起来,看着她漂亮的脸蛋被捏成一团,“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打你,你不会跑?”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
她嘀咕一句,挣扎开。
揉着脸说:“那毕竟是你的妈妈,我怎么也得给点面子,要是跑了……她不得说我不孝顺?”
蒋倾固然强势,甚至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骨子里还带着点……地主财阀家的迂腐。
但盛西洲也不相信傅颜是会坐着挨欺负的人。
“下车。”
他推开车门下去,打开后备箱拿行李。
两人一同进门,蒋倾姿态优雅,正端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喝茶。
这么冷的天,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肩上披着某大牌的披肩,头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一整个豪门贵太的端庄形象。
盛西洲把箱子放在一边,示意阿姨拿进去。
“妈,我送傅颜过来。”
傅颜今天穿了高跟鞋,黑色的长裙、风衣,站在那儿娉娉婷婷。
她微微颔首,喊了一声:“妈。”
蒋倾不紧不慢放下手里的欧式茶杯。
抬头,上下打量着她。
再次见面蒋倾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长得确实不错,但就是因为太不错了,再加上这不俗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扯了扯嘴角,“你们夫妻俩倒是让我好等,也就只有你们了。”
乍然一听听不出什么,可仔细琢磨就会发现,这话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