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颜拉开门,“你是不是有病?”
“所以来看你这儿有没有药。”
“……”
爬都爬上来了,总不能让他再跳下去,傅颜没好气地道:“赶紧说,什么事儿?说完我要睡了。”
“这么不想看见我?”
男人眸光很深,带着些许玩味的走过来,“之前不是还说给我排队的机会?”
“那你老老实实排了么?”
翻窗!
这是犯规!
傅颜轻哼一声,“再说,除了盛西洲以外我不需要别的男人,我告诉过你,就算真做什么,你也只需要假模假式的刺激一下盛西洲就可以了。”
她看着梁泽,那一眼讳莫如深。
“真的喜欢我?不可以。”
“……”
梁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些许阴沉浮现,就像晴空万里的天即将迎来一场绵绵细雨。
四周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房间里的灯光倾泻出来铺在阳台上,有种难以形容的意境。
“行。”
这个字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
梁泽越过她进了房间。
这里是主卧,寻常的客人不可能去别人卧室里参观,他以前没有来过,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来。
今天是心血来潮,看着那张两米多的大床,却莫名有种……复杂的感觉。
房间的装修和床上用品都是西洲的风格,唯一不同的是,床上放着一个很丑的熊。
被子一侧掀开,是她睡的位置。
另一侧却并不整洁。
沙发上放着几个小玩偶、毛毯、书。
乍一看有些凌乱。
这不符合西洲的日常习惯,也就是说……某种程度上,西洲已经允许了她的加入,并且纵容她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
梁泽的眸一下深不见底,顿了顿才走过去,捞开沙发上的杂物,坐下。
行云流水的做派,仿佛他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傅颜抱着双手,倚在阳台门边睨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好像挺适应跟西洲的同居生活。”
“是啊。”她理所当然道:“他是我男人,我不适应跟他同居适应跟谁?跟你吗?”
梁泽皱了下眉,好像很不愿意听。
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不过。”
“……”
他啧了声,循循善诱道:“我说了有事告诉你,过来。”
傅颜狐疑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会儿,这人鬼得很,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还是走了过去,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
“说。”
“黄林远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他父亲还在拘留所,这件事他会算到你头上。”
“……”这还需要说么?
盛西洲黄林远肯定是不敢招惹的。
不管最后什么结果,他一定会把所有的事都算到她头上,再加上旁边有个煽风点火的葛明珠……
那火只会大不会小。
“知道了。”
傅颜淡淡道:“你就因为这点事,大半夜来翻一个良家妇女的窗户?”
“少女。”
梁泽纠正她。
还没等傅颜说话,他一下逼近过来,这手长脚长的,让人根本没办法反应。
“西洲脾气不好,而且最讨厌人骗他。我知道你瞒着他的事情还有很多,要是等他知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
“所以,当真不考虑一下我?”
梁泽邪性一笑,“你只要不叛国,做什么我都原谅你。”
有大概两秒钟的时间,傅颜连呼吸都没有。
不为别的,实在是面前这张脸过于帅气,轮廓分明的五官隔得太近,近到阴影都投在她脸上。
孤男寡女,这样的接触说得上危险。
傅颜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对上他的眼睛。
“梁泽,你玩儿真的?”
梁泽没吭声,只是眼眸的神色收敛起来,目光有些讳莫难懂。
他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女人伸手把他推开,嗓音平静得没有感情,“我刚才就说了,你可以喜欢我,但不能真喜欢我。”
男人咬着牙,“你把我当炮灰?”
“不然当什么?你还想上位?”
他已经坐过来,傅颜也不躲,就让他这么坐着,抬起双腿搭在茶几上,姿态有种散漫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