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颜睡得很不安稳,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渗透出来,药效还没完全散去,梦境仿佛将她放在了刀山火海,难耐至极。
昏暗的灯光里,那张素白的脸不可方物,如同从一幅艺术画作里分裂出来的一样。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男人脚步很轻,悄无声息地走到床前。
他光是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喉结就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傅颜……这个女人,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美,也最有韵味,更有种。
之前那次见面,只觉得她非同一般的漂亮,但他竟然敢设计他,还打了他。
那点惊艳就在不知不觉中升了级,想要征服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就在今天。
一切都是注定。
男人隐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生怕会惊动她,然后期待的搓了搓手心,缓缓伸出手去……
——
盛西洲回南苑,直接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身体里的邪火依旧没完全压下去。
没有开灯,他脚步稳健地回了卧室,夜色从窗外投射进来,恰好能看清房间里的陈设,第一眼就是床上的正中间,那只丑熊蔫巴巴地趴在那儿。
她喜欢的东西,倒是跟她这个人有很大区别。
盛西洲顿了顿,走过去拿起那只熊,随手扔在沙发上。
却也没有睡觉的打算。
他站在床前,忽而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个房间充斥着女人的香味,床上用品的风格也和之前大相径庭,不管看向哪儿,好像都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盛西洲。”
“盛西洲~”
“盛西洲!”
“……”
他狠狠一闭眼,沉沉的呼吸从鼻翼间呼出来。
转身阔步往外走。
司尧还没有离开,在车里等待指示,他猜着今晚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
“打电话问,她在医院还是公司。”
“是。”
司尧一边打电话,一边发动了引擎。
阴沉沉的天气并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只沉闷地压在城市上空,仿佛随时都要压下来一样。
路上的车流很少,但各类夜场餐馆却人满为患。
赵欢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适合的口味,但是要排好几个单子的队。
她看了眼时间,微微皱眉。
还好跟护士打过招呼,应该问题不大。
事实上,护士站空无一人。
锁好的病房里,男人的手刚从傅颜脸上离开,那滚烫的温度一下就烧进了他心里,连血脉都跟着觉醒。
他在床边坐下,火热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探出微微颤抖的手,掀开被子。
女人玲珑的躯体映入眼帘。
衣服松松垮垮,若隐若现的诱惑,远比直接看到什么来得更加吸引人。
裸露的皮肤白如凝脂,更是给这美景添了一道光。
男人低低的笑出了声。
再拽又怎么样?
还不一样落在他的手里。
咽了两下口水,他流连忘返的望着眼前的女人,伸手抚摸她的脸,再移到鼻间闻一闻。
香得要命。
这样的艺术品,值得好好欣赏。
又过了好一会儿。
他的眼神缓缓往下。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真他妈迷人。
他舌尖顶了一下牙齿,近乎失去理智。
抬手,去解傅颜的衬衣扣子。
一颗。
两颗。
他动作带着急不可耐的粗鲁,傅颜倏然睁开了眼睛。
她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只看见面前有个恍惚的人影,在动她。
这个人……
“醒了?”
男人竟然笑了起来,凑近她的脸,“是不是没想到睁开眼睛看到我?我刚才就发现了,你这是被人下药了啊……真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晚哥做你的解药,怎么样?”
在他开口之前,傅颜就认出了他是谁。
“黄林远。”
她嗓音沙哑,再重的语气听起来也没有多狠,“滚。”
“滚哪儿去?”黄林远脸上挂着邪气的笑,“今晚我只可能滚在你床上,你是不知道,我为了跟你同床共枕费了多大功夫。”
他瞥着她,笑容比刚才更盛。
“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你还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