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不好玩。
“盛西洲。”
他没理。
傅颜望着天花板,老神在在的叹了口气,“你加入作战队伍了吗?”
盛西洲睁眼,依旧没说话。
“我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心智这么坚定。”
说实话,这让傅颜相当挫败。
就像你本来对一个人没什么感觉,但当他对你的不屑超过你的时候,那种本能的胜负欲就会被激起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
不管男女,欲擒故纵都很好用的原因。
傅颜咬咬牙说:“但你必须说话算话,抱着我睡觉就要有该有的态度,不然我就把你不行的事情说出去!”
“嗯,祝你成功。”
“……”
也不能说没抱她。
盛西洲一只手臂在她脖颈下,她刚才胡闹了半天,现在半个身体都在他的身上,不过他没那么主动,看起来就跟木头人没什么区别。
至于行不行——
他不需要用这种言语来证明什么。
一晚上风平浪静的过去,不出意外,傅颜睁开眼睛床上又只有自己。
自从和盛西洲睡同一张床,他每天都起得比她早,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他刚好出门。
傅颜今天没着急下去,站在窗户边看向楼下。
男人清风齐月,从里到外的黑色。
那股独一无二的男性魅力,隔老远都能深有感受,司尧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他弯身坐进去,修长的腿匀称有力。
很快,黑色奔驰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今天上午没有回会,她慢吞吞的吃完早饭,又跟刘妈聊了会儿天才去公司。
刚到楼下,接到了赵欢的电话。
“小姐,出事了。”
“说。”
“网上突然爆出来消息,说我们公司骚扰艺人,还说我们借着女员工换取里利益,明面上是个广告公司,实际上就是拉皮条的。”
傅颜:“……”
她蹙眉,“总有源头吧?”
“八卦记者宣称找到一个证人,我看了下,那个女孩子的确在我们合作的摄影棚里工作。”
赵欢声音很沉,“她说黄林远之所以被我们打,就是因为价格没有谈拢。”
傅颜抽了口气,“我马上上来。”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早高峰,电梯里没什么人。
傅颜抬手看了一眼表,九点半。
进公司里,所有人都在会议室里站着,过来询问情况的警察挨个问话,还有其他监督部门的人。
赵欢看见她小跑过来,低声说:“这次情况不太乐观,网上都炸开锅了,我们还从来没有这么火过。”
应该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麻烦。
傅颜眉头拧得很紧,但总体还算平静。
赵欢急得不行,“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身正不怕影子斜,假的始终是假的,别着急。”
事情既然出了,当下的重点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越急只会越自乱阵脚。
赵欢深呼吸一口气,她已经想过了所有的可能,“又是黄家,看来这次是葛家和黄家联手了,想收购不成你没有答应,所以他们就把先前的事情串了起来,想方设法给我们使绊子,可……”
她咬咬牙,“这也卑鄙了!”
“生意人,卑鄙是很常见的事。”
傅颜抓了把头发,沉声安排:“这样,该配合检查的先配合,不相干的人可以先回家休息,就当放假,工资照常发放,另外把那个劳什子证人给我找过来。”
“我知道了。”
脚步声此起彼伏,整个办公区人心惶惶。
傅颜作为负责人,最后一个接受询问,她有条不紊地一一作答,到最后才缓声开口。
“我理解你们的工作,但你们也应该理解一下我,这么一闹,造成的损失由谁来负责?难不成让我自己吃哑巴亏?你们不能因为要维护受害人的利益,就把无辜群众变成新的受害人。”
两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态度好了很多。
“傅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
本来他们打算直接给公司上封条,可能是傅颜的话起了作用,最后只是下达了一个通知,让星辰停业等调查结果。
搜集证据的人走了,网上还在持续发酵。
赵欢费了很大的劲才查到那个小姑娘的住处。
老城区,陈旧的街道和嘈杂的人群,穿过几个巷子,抬头就能看见楼上挂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