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一百岁。”曹若欧拍了拍沈书延的肩膀。
沈灵均连忙附和,把话题转移到养生上,竭力掩盖自己低落的心情。
“哦对了,说到他们都要走,”欧姐往灵均刚烧开的番茄锅里下了两片羊肉,“我决定了,下学期转到我们学校国际部。”
“那太好了!”沈灵均眼睛一亮,“那到时候有什么比赛咱俩可以一块儿组队了!”
“你呢?”灵均转向沈书延,“你是打算在江西念完书然后回北京高考吗?”
“对,我是北京户口,去江西算借读。”沈书延跟寒溯一个样,晚饭吃的很少,一直用清水给自己涮菜。
“江西是用全国乙卷吧?”
“对。”
“乙卷很难的,你要是能在江西考得好,回北京岂不是降维打击?”曹若欧自从放弃走高考路线,聊起高考就再也不紧张了,“降维打击”说得十分顺嘴。
“现在也是降维打击,他在平颐年排次次前五。”曹若欧明确表示不参加高考之后,灵均才跟她说起其他朋友的学习情况。
曹若欧竖起大拇指:“卧槽厉害!不过你选科是怎么打算的?江西也是六选三吗?”
“江西分文理,只能选文综或者理综。我将来应该学文科或社科,高中就先研究研究理科。”
“君子不器,我懂。”沈灵均打个响指。
“叔叔们跟你一起回去吗?”曹若欧问。
“我爸爸和我一起回去,我爹太忙,又水土不服,暂时在北京。”是的,沈书延有两个父亲,是一对同性情侣。
“唉,我突然觉得,咱们好像真的要走上不同的人生了。”灵均一口气闷了酸梅汤。
曹若欧立马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小学的时候大家闹闹哄哄好像都差不多,中考咱们班一块儿上岸,到了高中才一下子发现,原来咱们已经走在不同的岔道上了,而且每个人的生活开始有波动了。”
“不过想想也挺浪漫的,”沈灵均托着下巴,看着两个朋友,“咱们散是满天星。”
三人共同举杯:“天涯共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