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在了女孩儿身上,听到灵均跟他问好,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冷淡地回答:“你好。”
灵均知道如果不是看在展琳琳搂着她,她身后站着韩檐傅景临和裴征峪的份上,寒恪根本连看都不会看她。她又看回了寒溯。寒溯神色跟平时一样淡然自若,灵均却觉得他现在特别不在状态,压抑得简直有些虚弱。寒溯迎着灵均微蹙的眉和问询的目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我没事,别担心。那眼神别说沈灵均,Stern姐和展琳琳两个不认识寒溯的人看着都要心碎了。男人最明白男孩儿的用情,裴征峪和傅景临默契地提议边走边说,支开寒恪,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孩子。
“下周IEO决赛,你让谢宛辰那孔雀干点事,一天到晚就知道开屏,早知道让管楚当队长了。”寒溯不说,灵均便不问,只按下喉咙间的哽咽,跟寒溯开起玩笑。
许庭洲想笑但是憋住了,Stern姐和展琳琳感受到两人间忧伤的气氛,转头拿口型问韩檐他俩是不是你们在班内部消化了。韩檐摇摇头,他真不知道这俩孩子什么情况,但看寒溯和他大伯的反应,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在上海。”寒溯看着灵均,没头没尾冒出这么一句。
“对,”但是沈灵均知道他在说什么,“比完赛咱们能多待一天,我们一起去外滩吧,晚上很美很美的,让谢宛辰v我500,我就勉为其难给他跟管姐拍张照。”
寒溯终于展颜一笑,索性是黑天,没让灵均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沈灵均被展琳琳送回家。她坐在自己并不认识的奔驰G65上,消化着今天见过的人,发生的一切。她想条条大路通罗马,自己动动脑子努努力,总归能成。可她今天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是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她还在努力和傅董找话题以求能说上话,拼命学习表现让琳琳姐和韩老师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材时,寒溯已经和他傅叔勾肩搭背了。
然而一切有关前程,人生,和阶级鸿沟的想法都在灵均想到寒溯那安抚的眼神时烟消云散了。
她不知道寒溯为什么不开心,她只知道自己见不得他那样脆弱伤心的样子,她的心要被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