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了,今日本是我家大郎的喜宴,怎料竟然出了不知死活的歹人,对我家二郎和赵家几位小公子下了毒,方才匆忙之下怠慢了诸位,还望各位夫人、夫郎海涵。”
大家都知道宋家定是出了事,可谁也没想到竟是下毒这样阴损的招数,一时间有些不寒而栗,更是不想多待。
忠毅候夫人率先站出来说道:“也不知是何人这般放肆,敢在喜宴上行凶,几位公子可相安无事?”
孟晚客气地说:“多谢侯夫人惦念,家中大郎懂些岐黄之术,犬子和小公子们虽然**颇深,到底保住了一条小命。”
这么严重?那宋家嫡子岂不是差点没命?
众人唯恐扯上什么阴私,更是归心似箭,只盼马上离了这是非之地,其中以勤王妃最甚,勤王府正处于风口浪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人脉,她勉强笑笑,“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等也不便打扰,这便告辞离去,孟夫郎不必再送了。”
孟晚叹了一声,身后桂谦立即拖了把椅子过来,孟晚稳稳坐下后,这才掀开眼帘,神情晦暗不明地说:“凶手尚未捉拿归案,诸位夫人夫郎上我们宋家的门作客,若是殃及池鱼,岂不是我宋家的过失?还请夫人们稍安勿躁,等上一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