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知道慕二是真心对小平儿好的,便笑着点点头:“对,咱们是永远的亲人。”
说完之后,萧明看了看房门,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之前小平儿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哥别担心,仅仅是被惊到了而已。”
慕二揉了揉额头。
“辛苦你了。”
萧明淡淡地应了声:“不早了,你也该累了,快去睡吧。”
“大哥一直忙着,去休息吧,我守着小平儿就好。”
“去睡吧。”
萧明笑着把他推走,打趣道:“我再不陪陪小平儿,这小子估计都快不认我这个爹了。”
“怎么会。”
慕二被逗笑了,不过也听话的点点头:“那大哥,我先去休息,晚上来替你。”
“去吧。”萧明挥手,笑眯眯地看着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想着什么时候去铭凰那边一趟才好。
慕二没有回去睡觉,而是从萧园的地道里出了萧园,来到路旁一辆早就等着的马车前,恭敬的唤了声:“姑娘。”
车帘被打开,一个清雅的声音传出来:“慕二,进来吧。”
“大哥地反应,和姑娘说的一样。”
慕二看到有另外一个人在,只是愣了一下,笑了笑作为招呼,并未多问。
“辛苦你了。”
小眸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
“都是慕二应该做的。”
慕二低垂着头,有些脸红。
“火焰去了后,会带你和小平儿去一趟扬州,到了扬州后,慕二,拜托你帮我去见一个人。”
小眸静静地极其认真地看着他。
慕二一愣,随即点头:“姑娘请说。”他没有去问天邪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在马车里,只是认真的听着小眸的吩咐,在小眸郑重的道谢里有些脸红的离开了。
“你把这孩子教的很好。”天邪看着离开的慕二。
“镇定是他本身就具备的,我只是引导了一些应变的处理,慕二是个聪明人,懂得在别人的生活里发现、总结,然后在适当的时侯变作他拥有的。”
小眸好长时间没有泡茶了,动作却依旧流畅,半点没有生疏,递给他一杯茶后,与他并肩坐了下来:
“这孩子有一颗赤子之心,面对别人的亲近夸赞脸会发烧,对别人十分恶意也只气三分,三分的好却当成十分的回报。
只是他偶尔仁慈的近乎于妇人之仁了,平时没什么,可一旦遇到要赶尽杀绝的必要时刻只怕会是劫,我也试着探过他,然而这孩子有些时候是很固执的,你说这是好还是坏呢!”
两人个人各自捧着一杯茶水慢慢的喝着,天邪笑的眼睛弯弯的看着她,眼中带了几分宠溺的笑:
“他只要还是慕二就好了,你不就是这么想的?”
小眸眨了眨眼,知己如他,拿起未看完得书,愉快的应了一声:“嗯。”
午后的阳光自摇晃的马车车帘里透出,投射下时长时短的光影,并肩而坐的两人一个品茶,一个看书,车内满溢出一种宁静来。
经历了曾经种种的他们,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只有狠地得下心地人,才能成大事,小眸知道,天邪也知道,甚至他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也许不会特别出彩,却是真正的慕二,由心活着,这也是小眸没有改变慕二仁慈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自己不允许,才也带了某些期盼。
而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天邪能够懂得这份期盼,小眸嘴角抿起几分笑意,眼底眉梢都带着笑的想:
真好!
“我说你们……”
年非不满的掀开帘子:“我是老人家。”
“是,年叔喝茶。”
小眸乖巧的递上一盏茶:“对了,年叔,我问的那些药……”小眸找了四年,就连飞逝谷药王山她都去了,只是还差十几味药,不得已只能问年非,作为鬼林之主,应该比她有法子。
“我那也就一半,之前不是都给你了吗?对了小眸啊,你干嘛找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啊?”
年非有些奇怪。
“年叔知道哪有吗?”
“守城九公子应该有吧,那孩子身体本就弱,宫中有一半的药物都在九皇府。别说,虽然那孩子远在守城,可皇帝对他还是很宠爱的。”
“天邪……”
“到守城就去吧,我等你回家。”不需要小眸开口,天邪就知道她的意思,不愿意让她失望,所以只能无奈的笑笑,却真心实意地叮嘱道:“早点回家。”
他已经在为当年的错误弥补了。
太傅明白,因为明白所以只能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你命里多劫,多给你一点怜惜,至少